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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朱由榔的下场,林渊的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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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江楼前的风,似乎也因为方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幕而凝滞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朱由榔那身华服被拖拽时扬起的尘土味,混杂着某些胆小之辈失禁后留下的、若有似无的骚臭,构成了一种荒诞而又真实的气息。

  白马义从的动作依旧悄无声息,他们将那些瘫软如泥的家丁护卫一一捆缚,手法专业得像是捆扎即将上市的货物。而那位藩王世子朱由榔,则享受了最高规格的待遇,两名白衣人一左一右地架着他,他嘴里的破布被塞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野兽般的悲鸣。

  他的眼神,怨毒、惊恐、而不解。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无往不利的身份,在今天,在这秦淮河畔,在这青衫书生面前,竟变得比一张厕纸还要廉价。

  人群自发分开的通道,此刻寂静无声。数千双眼睛,汇聚成一道复杂的洪流,跟随着这支诡异的队伍移动。他们看着那位不可一世的小王爷,像一条死狗般被拖行在青石板上,头上的紫金冠早已不知去向,发髻散乱,脸上沾着泥污与口水,狼狈到了极点。

  这幅画面,冲击力太强,足以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为整个南京城茶余饭后的顶级谈资。

  南京知府张若麒,此刻觉得自己的官袍重逾千斤。他带着几名下属,亦步亦趋地跟在林渊身后,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浸湿了帽沿的衬里。他不敢离得太近,怕沾染上那股无形的煞气;又不敢离得太远,怕被那位“本官”认为是不敬。

  这种距离的拿捏,比他审过的任何一桩疑难案件,都要耗费心神。

  “林……林大人……”张若麒的嗓子干得快要冒烟,他小心翼翼地措辞,“此案……此案干系重大,下官……下官定会成立专案,连夜审理,绝不姑息!”

  林渊没有回头,只是用那柄收拢的竹扇,不轻不重地在掌心敲了敲。

  “张大人是明白人。”他的声音很平淡,“本官不喜欢麻烦。三日,就是三日。我希望看到的,是一份能让南京百姓都信服的判决书,而不是一份需要送回京城,让陛下和内阁诸公帮着润色的草稿。”

  “草稿”二字,说得极轻,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张若麒的心口。

  他瞬间明白了对方的言外之意。这案子,你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办好了,是你南京府衙拨乱反正,大快人心;办不好,那这位钦差大人,不介意把案子连同你这个办案的人,一起打包送回京城,让朝廷来评判一下,这南京城的官,究竟是怎么当的。

  张若麒的腰,弯得更低了,几乎与地面平行。

  “下官明白!下官明白!请大人放心!”

  林渊不再言语,带着董小宛和柳如是,拐入了一条僻静的小巷,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只留下南京知府张若麒,对着那空无一人的巷口,呆立良久。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彻底湿透,晚风一吹,凉得刺骨。

  “府尊大人,这……”一名同知凑了上来,脸色煞白,声音都在打颤,“这……这可如何是好?那朱由榔是桂王的独子,桂王又是出了名的护短和残暴。我们若是真办了他,等这位钦差一走,桂王府的报复……”

  张若麒缓缓直起身,他没有回答同知的话,而是看向那些白马义从押解着人犯远去的方向。那些白衣人,步伐整齐划一,即使是押着人,队形也丝毫不乱,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纪律与冷酷,绝非寻常江湖草莽或私家护卫所能拥有。

  “报复?”张若麒惨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虚脱,“你是怕桂王府日后的报复,还是怕那位大人今晚就让你我人头落地?”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那手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没看清那些人的眼神。那是看死人的眼神。在他们眼里,我们和朱由榔,没有任何区别。”

  “桂王的报复,或许在三个月后,或许在三年后。可这位爷的刀,现在就架在我们的脖子上。”张若麒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仿佛带着血腥味,“走!回府衙!升堂!今夜,南京城无眠!”

  ……

  马车在一家毫不起眼的院落前停下。

  与外界的惊涛骇浪相比,这方小院内,静谧得仿佛世外桃源。

  车厢内,董小宛捧着一杯柳如是递来的热茶,指尖的冰凉,总算被那温热的杯壁驱散了几分。可她心头的震动,却远未平息。

  她看着对面安然端坐的林渊,那个男人在望江楼前掀起的血雨腥风,似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他又变回了那个温润如玉的浊世佳公子,眼神平静,气息温和。

  可董小宛知道,不一样了。

  她再也无法将眼前的他,与任何一个她所认识的文人雅士联系在一起。

  “公子……”她终于鼓起勇气,轻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音,“就……就这么将他交予南京府衙,真的妥当吗?他毕竟是……”

  “毕竟是藩王世子,皇亲国戚,对吗?”林渊替她把话说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董小宛点了点头。在她看来,将朱由榔那样的恶魔绳之以法,自然大快人心。可今日之事,闹得太大,几乎是当着全南京城的面,将皇室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南京府衙那些官员,真的有胆子去审判一位藩王世子吗?他们阳奉阴违,虚与委蛇,最后不了了之的可能性,太大了。

  林渊放下茶杯,看着董小宛那双写满忧虑的清澈眼眸,耐心地解释道:

  “小宛,杀一个人,很容易。尤其是在那种情况下,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他死得神不知鬼不觉,或者,死得轰轰烈烈。”

  柳如是在一旁闻言,掩嘴轻笑:“公子说的是,比如失足坠入秦淮河,或是与人争风吃醋,被江湖好汉一刀毙命。这些剧本,想来都很有趣。”

  林渊对柳如是的调侃不置可否,继续对董小宛说道:“可杀了他,又能如何?世人只会说,藩王世子在江南惹到了不该惹的江湖人,死于私斗。桂王会震怒,会派人来查,但最终,只会变成一桩悬案。而你,董小宛,会成为这桩悬案里,最引人注目的那个‘祸水’。他们不敢骂死去的朱由榔,更不敢骂那个神秘的凶手,所以所有的脏水,都会泼到你的身上。”

  董小宛的脸色,微微一白。她冰雪聪明,瞬间便明白了林渊话中的深意。

  “杀了他,是下策。”林渊的目光变得深邃,“因为那只是解决了一个‘人’,却没有解决产生这个‘人’的土壤。”

  “而我今天做的,不是杀人,是审判。”

  “我把他,连同他所代表的那份不受约束的权势,一同绑在了审判席上。审判他的,不是我,而是南京府衙,是大明的律法。我要让整个江南的官绅都亲眼看着,看着他们平日里需要仰望、需要巴结的藩王世子,是如何被他们所标榜的‘王法’,一步步定罪的。”

  “这,才是真正的震慑。”

  林渊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仿佛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敲打在董小宛的心坎上。

  她懂了。

  彻底地懂了。

  杀人,是匹夫之勇,是快意恩仇,带来的后果是无尽的麻烦与污名。

  而借势,借大明律法之势,借南京官场之势,借万千民意之势,将敌人置于死地,这才是真正的阳谋,是运筹帷幄的雷霆手段。

  他不仅要救她的身,更要还她的名。他不仅要惩治恶人,更要借此机会,敲山震虎,整肃这片糜烂的江南之地。

  他的眼界,他的格局,早已超出了个人恩怨的范畴。

  董小宛看着林渊,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最初的感激与震惊,正在慢慢沉淀,转化为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于仰望的敬佩与信赖。

  柳如是端着茶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美目中异彩涟呈。

  她欣赏的,正是林渊这一点。他有菩萨的慈悲心肠,却从不吝于使用雷霆的霹雳手段。他做任何事,都不会只满足于表面的胜利,而是要将每一分利益都榨干,将每一步棋的价值都发挥到极致。

  “公子这一手‘借刀杀人’,用得妙极。”柳如是笑道,“只是,这张若麒虽然被公子吓破了胆,但桂王府那边,怕是很快就会有反应。南京府衙这柄刀,未必能一直这么听话。”

  “听不听话,不重要。”林渊的指节,在小小的楠木几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重要的是,我已经把刀递到了他的手上。他接了,就得往下砍。砍得深,砍得浅,那是他的事。但只要他砍了,这出戏,就唱下去了。”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藩王世子,犯了法,一样要伏法。这南京城,这江南,乃至这整个大明,终究是姓朱,但不是姓他朱由榔,而是姓当今圣上。”

  他抬起眼,看向窗外愈发深沉的夜色,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桂王府的信,或许已经在路上了。我倒是很期待,那位远在广西的王爷,会给我带来什么惊喜。”

  他这份智珠在握的从容,这份视藩王如无物的气魄,让车厢内的两位绝代佳人,都看得有些痴了。

  也就在这一晚,望江楼前发生的一切,如同长了翅膀,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传遍了南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从高官显贵的府邸,到秦淮河畔的画舫;从文人墨客聚集的茶馆,到贩夫走卒歇脚的酒肆。

  所有人都在议论着那个横空出世的青衫男子,议论着那群神兵天降的白衣护卫,议论着那位像死狗一样被拖走的藩王世子。

  故事的版本,在口耳相传中,变得越来越离奇。

  有人说,那青衫男子是微服私访的皇子。

  有人说,他是锦衣卫新上任的指挥使,手持尚方宝剑,奉旨巡查江南。

  更有人说得神乎其神,说他是天上的星君下凡,专门来惩治朱由榔这等恶徒的。

  但无论版本如何,所有的故事,都有一个共同的核心——那位神秘的林公子,是一位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

  那些平日里在南京城横着走的官绅富商、地痞流氓,在听闻此事后,都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个个夹起了尾巴。许多原本计划好的腌臢事,也悄悄地取消了。

  整个南京城的风气,仿佛在一夜之间,为之一清。

  这,就是林渊想要的震慑。

  它无声无息,却比任何刀剑都更加锋利,更加有效。

  深夜,张若麒的府邸,书房内灯火通明。

  这位南京知府,已经换下了一身冷汗的官袍,却依旧坐立不安。他的面前,摆着一份刚刚拟好的,关于朱由榔罪行的卷宗。

  上面罗列着:强抢民女,蓄奴行凶,目无王法,败坏宗室清誉……每一条,都证据确凿。

  一名心腹师爷站在一旁,忧心忡忡地说道:“大人,卷宗是写好了,可一旦递上去,就再无转圜的余地了。桂王那边……”

  张若麒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份卷宗,仿佛要把它看穿。

  许久,他拿起朱笔,手腕却在颤抖。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一咬牙,笔尖重重地落在了卷宗的末尾,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并盖上了知府大印。

  “去!”他将卷宗递给师爷,声音沙哑却坚定,“立刻将此卷宗,送往按察使司、都指挥使司,同步抄录,明发邸报,昭告全城!”

  “大人三思啊!”师爷大惊失色。

  “不必再劝!”张若麒站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亢奋,“我赌了!我把身家性命,全都赌在这位林大人身上了!”

  他停下脚步,看向窗外的夜空,喃喃自语:“这江南的天,早就该变一变了。与其在桂王的淫威下温水煮青蛙,慢慢烂死,不如跟着这位过江的猛龙,赌一个不可知的未来!”

  他不知道,他今夜的这个决定,将会在未来的史书上,留下怎样的一笔。

  但他知道,从他落笔的那一刻起,他,乃至整个南京官场,都已经被绑上了林渊的战车。

  而这辆战车,正轰隆作响,朝着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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