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铜环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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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铜环异动

  一、命网收紧

  自从上回梦境回溯与前世契约的揭示后,整个队伍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命运之网牢牢束缚,越挣扎便缠绕得越紧。

  我们开始痛苦地意识到,这不只是一个关于“讲述”的游戏,更是一场残酷的灵魂审判,一场跨越生死与轮回、注定无法逃脱的复仇契约。

  那些梦境中闪回的片段如同挥之不去的幽灵,日以继夜地缠绕着我们,在古堡幽暗曲折的走廊里无声回荡,每一次呼吸都浸透着令人窒息的沉重宿命感,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在与古老的诅咒共鸣。

  接下来的三日,我们就像被困住的野兽,在这座大得要命的古堡里到处乱窜,想挖出更多秘密,搞清楚金牌和铜环之间那纠缠了上千年的联系。

  可这古堡,跟头睡死过去的远古巨兽一样,冷冰冰地吞掉我们的脚步声和快耗光的耐心,它那紧闭的大嘴,死活不肯吐露它死守的黑暗真相。

  墙上那些斑斑驳驳的老壁画,在晃悠悠的烛光下时隐时现,上面扭来扭去的人形,好像正不声不响地笑话我们啥也不懂,白忙活一场。那些积满灰的旧书卷,一股子霉烂味儿,纸页都发黄了,可翻来翻去,就是找不到能解开谜底的关键线索。

  我们拖着快散架的身子,绝望地在空荡荡、死气沉沉的房间和大厅里转悠,每走一步都像陷在烂泥潭里,费老大劲。时间在干着急里一点点溜走,希望就跟那快灭的烛火似的,眼瞅着就要熄了。

  可就在这啥也找不着、快把人逼疯的日子里,金牌和铜环自己却偷偷摸摸地搞起了危险又吓人的动静。最开始是金牌之间有点怪,它们好像会互相影响,嗡嗡地共振。它们不再是冰冷的铁疙瘩,倒像是活过来了,在漆黑一片里一鼓一鼓地动。两块金牌要是挨近了,那种低低的、一直不停的震动,不光让人浑身发毛,汗毛倒竖,还透着一股刺骨的阴冷,像有无数冰针在皮肉底下乱钻。这嗡嗡响的劲儿,距离也越来越远,从开始就几厘米,慢慢诡异地扩到了二十厘米开外,像个看不见的磁场在变大。

  更要命的是,这嗡嗡响得越来越快,从偶尔抖一下,变成没完没了地嗡鸣,好像这些金牌在搞啥人看不懂的、不怀好意的无声交流。它们像是急吼吼地互相召唤,想完成一个被忘了一千年的老仪式。每震一下,我心就狂跳,像有只无形的大手在黑暗里慢慢掐紧我的脖子。

  同时,那些一直没动静的铜环也开始作妖了。它们不再只是冰凉的摆设,在死寂里居然冒出点幽幽的绿光,跟鬼火似的。没人的时候,还发出低低的、听不清是啥的嘀咕声,像从深渊里爬出来的预告,警告着更大更可怕的风暴要来了。

  二、铜环封印松动

  我手腕上的铜环本来标着“4”。可有一天半夜,我发疯似的翻那本禁书《古堡梦魇》,一个吓死人的发现像盆冷水浇我头上:要是把书里明明白白提到的1、2、3号铜环算进去,我这只铜环,其实该是“7号”。

  这数字一冒出来,我立马掉进了极度不安的深渊——它像把生锈的钥匙,不小心捅开了我灵魂深处不该碰的门,门后涌出来的寒气,冻得我骨头缝都发冷。七号!这数字在古堡的老故事里,一直代表倒霉的结局和没完没了的轮回,像刻进骨子里的诅咒,让我控制不住地想起梦里那些血糊糊的碎片:喷出来的、好像还带着体温的血;像杜鹃泣血一样、在空荡荡的地方回荡的誓言;还有那刺骨的、冰冷透顶的背叛,每次想起来,心都像被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有个晚上,静得吓人,连一丝风声都听不见,月亮挂在天上,像被寒冰冻住了似的,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光,整个世界仿佛沉进了死寂的深渊。我突然被一阵若有若无、却像冰锥子直扎灵魂的声音惊醒,那声音起初如游丝般缠绕耳畔,却猛地变得尖锐,穿透骨髓。它又冷又固执,好像不是从外面来的,就贴着我的皮肤,从铜环里发出来的,带着穿过了千年的沉重哀怨和刻骨铭心的渴望,像千年孤魂在耳朵边绝望地喊:“博宇,你在哪?”那是个女人的声音,又凄惨又坚定,好像使尽了所有力气,浸透了说不出的、让人心碎的执念和等得太久的煎熬,每一声都像针尖划过心弦,震得我头皮发麻。我吓坏了,心脏狂跳如擂鼓,想伸手去摸那变得滚烫、快把我皮烫伤的铜环,结果发现它这会儿像活物一样死死吸在我皮肤上,像磁石般粘着肉,透出灼热的气息!手指头刚碰到,一阵钻心蚀骨的剧痛就传过来,像被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骨头里,疼得我全身都麻了,肌肉抽搐不止,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只要不小心碰一下,甚至只是手腕轻轻动一动,都伴随着火烧火燎的疼,好像这铜环在拼命不让我跑,用疼当链子锁着我,那股力量仿佛有生命,拉扯着我的神经,让我动弹不得。我强忍着那快把神经撕碎的剧痛,使上吃奶的劲儿扭动手腕,汗水滴进眼睛,模糊了视线。

  结果铜环猛地一震,动静大得跟引擎轰鸣似的,震得整个房间都在摇晃!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我胳膊上炸开,像有什么活物正从我血肉深处、骨头缝里拼命往外钻,撕扯着筋脉,那疼深入骨髓,直扎进灵魂,我瞬间就蜷缩在地上,身体弓成虾米状,冷汗像下雨一样湿透衣服,牙关咬得咯咯响,眼前直冒金星,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破碎。

  更吓人的景象跟着来了!冰冷的、长满青苔的石墙,居然像受伤的巨兽一样,开始往外渗又粘又稠、暗红色的血,血珠缓缓渗出石缝,像伤口在溃烂!好像古堡自己也在痛苦地回应这股邪门的力量,墙壁仿佛在呻吟。血珠像眼泪,顺着粗糙的墙往下淌,无声地在地上汇成一条条血红血红、带着浓烈铁锈腥味的小河,那味儿冲得人直恶心,弥漫在空气中,让我胃里翻江倒海,几欲呕吐。

  就在这血糊糊、像在哭的墙上,一个无比清楚的幻象,一下子钉在我眼睛里:我穿着沾满暗沉血迹、像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重甲,甲胄冰冷沉重,压得我喘不过气,像个冰冷的石头人,站在古堡巨大的、满是刀砍斧劈痕迹的石门前,身后是黑得啥也看不见的浓稠黑暗,像深渊般吞噬一切;而在我面前,一个穿着素衣、瘦瘦弱弱的女人,正跪在冰冷的石地上,身子瑟瑟发抖,手里紧紧攥着一枚在黑暗里闪着微弱却固执金光的金牌,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无声滑过她苍白得像月光的脸,嘴角微微颤抖。她就是我梦里总出现的严芯!而我,正是她泣血呼唤的那个名字——岳博宇!

  幻象里,她抖得厉害,手都快抓不住金牌了,指甲深深掐进金属,把它深深埋进潮湿、带着土腥气的泥土里,泥土粘在她指缝间,低声念叨着,声音里全是绝望和豁出去了的劲儿:“此环为封印,锁住前世之罪,以血为契,永世难消。”

  她的声音像最后的诅咒,又冷又重,在命运那转个没完的漩涡里响着,回荡在空旷的古堡中,仿佛能冻结时间。

  从这噩梦一样的幻境里惊醒,我浑身抖得像风里的树叶,心跳如雷,胸口起伏不定。借着窗外那惨淡、像蒙了层灰的月光,光线微弱地洒进来,我哆哆嗦嗦地看自己手腕上的铜环,手指颤抖着抚摸,竟然在它冰冷坚硬的金属背面,发现了一行细得跟头发丝似的、好像刚被无形之手刻上去的古老文字:“此环为封印,锁住前世之罪。”那刻字像烧红的烙印,在微光里诡异地清晰可见,散发着吓人的不祥气息,触手冰凉却透着邪气。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神经,在脑中盘旋不去:我是不是岳博宇的转世?手腕上这像狗皮膏药似的铜环,是不是就为了封住他那千年不散的执念和滔天大罪?我到底是谁?是自个儿有想法的人,还是只是个被忘掉的、装满怨毒灵魂的罐子?这些能把魂儿撕碎的问题在我脑子里疯狂打转,像无数鬼影缠着我,让我睡不着觉,精神都快崩溃了,思绪乱成一团麻,好像整个人生都在晃荡,随时会掉进万劫不复的深渊,被前世的黑暗吞得渣都不剩,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我。

  三、队友的异变

  同一时间,其他队友手腕上的铜环也开始作怪,吓人又没法理解,好像那古老的契约封印,正在古堡越来越浓、像凝固了的黑暗里慢慢松了、裂了。古堡里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每个人都被恐惧的阴影罩住,被无形的精神枷锁困得死死的。

  1. 千面人铜环

  千面人那枚怪里怪气的铜环,会毫无预兆地发出尖利刺耳、像金属刮玻璃似的响声,特别是当她不小心碰到或者靠近那些阴森森的金牌时。那声音像无数厉鬼在耳朵边齐声嚎叫,尖得直钻灵魂深处,让她头疼得要炸开,眼前发黑。有次昏睡过去,她还看到自己被无数冰冷湿滑、像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血手疯狂拉扯,往一个深不见底、连光都跑不出去的黑洞里拽。那些血手带着地狱的寒气,像毒蛇一样缠住她的手脚和脖子,毫不留情地把她拖向永恒的虚无。

  她开始老做同一个噩梦——梦里,那个亲手把她训练成复仇工具的红衣女人,脸看不清但气息冷得像坟墓,不断用冰冷的声音逼她“完成契约”。当付婉婷又怕又本能地想挣脱这该死的宿命时,她碰到的金牌上那些古老纹路就会突然变得滚烫,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她的手指头和灵魂深处,好像要把那复仇的印记重新烙在她每一寸血肉上,抹掉她这个人。每次从这种噩梦里挣扎醒来,她手腕上都留着清晰的、像被火烧过一样的灼痕,疼得钻心,好像刚被无形的刑具烤过,久久不散。

  2. 妙手空铜环

  妙手空那枚看着不起眼的铜环,总在夜深人静、人睡得最死的时候,开始闪起不祥的、像凝固的血一样的暗红色光。那红光跟着沉重得像敲在心上的心跳节奏,一明一暗,好像某个远古时代被深埋的心跳,正在铜环里面醒过来,还想把他脑子最黑角落里那些带刺的记忆碎片也唤醒。

  每次红光这么诡异地一闪,他就觉得胸口像被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喘不上气,像掉进了深海。他在梦里老看到一个模模糊糊、但压得人透不过气的身影,那影子手里拿着块淌着诡异金光的令牌,在无边黑暗里用充满诱惑又致命的声音问他:“你还记得,你答应过什么吗?你的誓言…刻在骨血里…”那声音像跗骨之蛆,冰冷地刨着他灵魂深处被故意忘掉的承诺和枷锁。

  从这些憋死人的梦里惊醒,他惊恐地发现,手腕上的铜环,竟然在皮肤上留下了一圈模模糊糊、但怎么洗也洗不掉的暗红色血痕!像某种邪门的古老烙印,正使劲往他血肉和灵魂里烙,宣告所有权。那血痕一直隐隐作痛,像脉搏在跳,像个甩不掉的警报,时刻提醒着他那逃不掉的、残酷的宿命正一步步逼近。

  3. 小白狐铜环

  最邪门儿的还得数小白狐那个。这铜环会毫无规律地变半透明,像蒙了层来自阴间的雾。在那雾气翻滚的深处,一个模模糊糊、扭来扭去的灰暗人影若隐若现。那影子好像有自己的想法,总在最暗的角落里悄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带着让人极度不舒服的偷窥感,冰冷又专注,像在耐心等着啥时候机会来了,好把她整个吞掉。

  那影子有时清楚得像真人,有时又飘忽得像烟,像个困在镜子或水里的鬼魂在无声地晃悠,让她时刻觉得后背发凉,坐立不安,像被无形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她开始老在梦里听见一个陌生又遥远的女人声音,那声音温柔得吓人,却又冰冷刺骨,像从地狱最底下传来的:“你本就属于我…回来吧…回到你该在的地方…”像来自另一个灵魂深处的强制召唤,不容反抗。

  当她从这种充满占有欲的呼唤里惊醒,心怦怦狂跳时,惊恐地发现,铜环原本光滑冰凉的金属表面,居然诡异地浮现出一个模模糊糊的、像用刚渗出来的血写的、笔画歪歪扭扭的字——“芯”。那字像血珠凝成的,在铜环上时隐时现,闪着微弱的红光,一下子就把她拖进了搞不清自己是谁的、深深的困惑和恐惧漩涡里。

  四、契真意义

  随着异象越来越厉害、越来越多,在恐惧和绝望的逼迫下,我们像拼凑死亡的拼图碎片一样,终于拼出了那个让人浑身发抖、能把人逼疯的真相:铜环绝不只是冰冷的身份标记,它们是困住灵魂的致命枷锁,是灵魂的囚笼。而引发一切灾难、像潘多拉魔盒钥匙的金牌,是触发封印、强行唤醒沉睡记忆和千年执念的禁忌钥匙,一碰,就等于打开了地狱大门。

  在古堡深处那座落满灰尘蛛网、满是霉味和死亡气息的老图书馆里,我们像吓坏了的困兽,围着唯一的光源——一支快烧完、光线昏黄的蜡烛,声音干哑地讨论着。那摇摇晃晃的烛光,在我们每个人写满恐惧和疲惫的脸上投下鬼影一样的阴影。每一个冰冷、像活物一样自己会动的铜环,都封着一个充满怨恨、痛苦和仇恨的前世灵魂,它们就像快要爆发的火山。

  金牌拼在一起,它们之间越来越强的共振,是在硬生生撕开时空的阻隔,唤醒这些被封住的、充满痛苦和千年积怨的前世记忆碎片。铜环的各种怪动静——震动、幽光、声响、灼痕——就是被关在里面的灵魂在封印下疯狂挣扎、想挣脱束缚、重获自由的恐怖征兆。那些日夜不停的怪事,都是封印在松动的铁证,好像沉睡千年的邪恶力量正从坟墓里慢慢醒来,贪婪地吸食我们的恐惧,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我们不过是这场早就安排好的命运游戏里最弱小、最无力的棋子,被冥冥中那双无形冰冷的手操控着命运,麻木地、不由自主地走向并完成一个很久以前就用鲜血和背叛写好的复仇剧本,我们的挣扎显得那么可笑。

  “千面为魂,复我之仇。”这句像魔咒一样冰冷刺骨的话,不光是启动仪式的咒语,更是一个早就预言了我们悲惨结局、无法逃脱的残酷命运。

  千面人付婉婷能成为易容大师不是偶然,是因为她灵魂深处被迫背着无数冤魂的执念和滔天怨气。她每一次变脸,都是对自己灵魂的残忍撕裂和痛苦重组,无数怨魂在里面嘶吼争夺控制权。

  小白狐体内两个灵魂诡异共存又激烈对抗,妙手空梦里那像沉重心跳一样压迫的红光,千面人梦里不断重复、撕裂自我的“你是谁”的尖叫质问……这些让人崩溃的现象,都是那份古老的灵魂契约力量松动、快要彻底崩溃的具象表现,是我们灵魂被撕裂的外在投影。

  那些恐怖的异象,就像悬在头顶随时会掉下来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冷冷地提醒我们:那张用鲜血和背叛织成的命运之网,早就收紧了,没人能真正逃掉。

  但同时,在绝望的深渊底,一丝冰冷的理智像寒冰刺进脑海,让我们意识到,这所谓的“恩赐”力量背后,肯定藏着更深、更黑暗、更难以想象的阴谋。那个赐予我们力量又用铜环锁住我们灵魂的神秘存在,从没真正给我们选择的自由。它只是换了个更狡猾、更残忍的方式,像最高明的猎手设下陷阱,用金牌和铜环当诱饵,让我们这群绝望的猎物“主动”走进它精心布置的毁灭陷阱,心甘情愿地走向死路。

  金牌间越来越强的、像在呼唤的共振,铜环越来越失控、越来越厉害的怪动静,都像散发着甜味的致命诱饵,引诱我们一步步深入古堡那未知的、充满恶意的核心地带,去亲手揭开一个可能把我们和整个世界都拖进万劫不复深渊的终极真相,而我们,已经没有退路。

  五、松动的轮回

  我们像等待最终审判、就要行刑的囚犯,沉默地围坐在古堡餐厅那张巨大、冰冷、布满岁月划痕的橡木长桌旁。桌上唯一的烛火在死寂凝固的空气里不安地跳动,昏黄摇曳的光线映出每个人脸上无法掩饰的、像石膏面具一样凝固的压抑和深深的绝望,空气沉重得像凝固的铅液,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末日将近、无法摆脱的绝望预感。我们心里清楚,铜环的异动只是崩坏开始的序曲,金牌的觉醒和彼此间像心跳一样的呼唤,则意味着那份束缚灵魂、刻在血脉里的命运契约已经彻底激活,正像启动的毁灭机器一样无法阻挡地全面重启,命运的齿轮开始咬合。

  那些来自铜环的诡异现象、金牌的震颤低鸣,已经不再是孤立偶然的事件,它们汇成一股席卷整个古堡、充满怨念和恶意的无形洪流,冲刷着我们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想把我们彻底淹没在疯狂的潮水里。

  我们悲哀地确认,自己早就不是故事的讲述者或探索者,而是彻底变成了被讲述、被操控、被书写的对象。我们的一言一行,每一个微小的选择,每一次因恐惧而颤抖,每一个绝望的眼神,都在被某种远超我们理解、更高维度的冰冷力量无情地记录、精细地操控,如同提线木偶。

  古堡布满裂缝、潮湿阴冷的墙壁好像有了生命,在黑暗里无声地倾听、窥探;每一处晃动的阴影深处,似乎都藏着无数双充满恶意和嘲弄的眼睛。而我们,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深渊里,也终于彻底明白:

  这从来就不是一场能中途退出、找到庇护的游戏,而是一场早已注定、跨越千年的残酷轮回审判。那审判的丧钟已经在灵魂最深处沉重敲响,震耳欲聋的回音在脑海里回荡,冷酷地预告着终将到来、无法逃避的结局。

  铜环的松动,就像亲手打开了关着千年怨念和罪孽的潘多拉魔盒;而命运的洪流一旦开始转动,就再也不可能逆转或停止,只会把我们所有人,无可挽回地推向深不见底、充满未知恐怖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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