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怎么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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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臣们眼神都落在台阶尽头那抹倩丽身影上,不由的齐齐呆愣在原地,

  温煦明亮的阳光下,少女一身红衣,如立在枝头早到的春意,让整个盛京在她面前都失了颜色。

  哪怕是见惯了柳腰花态、阅尽风姿万千的大臣们,也忍不住发自内心的暗自感慨一句,

  “世间绝色当是如此。”

  难怪陛下对她如此宠爱。又是恐吓,又是立誓,生生怕人跑了,得了人也不放后宫,只藏在勤政殿,如护着珍宝,日夜不与外人见。

  应云川目光只在阮酥身上停留了一瞬,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后低下了头去。视线与台阶对面的宁相不期而遇。

  宁相瞳孔里翻涌着野性与狠戾,早已经是一副胜券在握的狠绝。

  应云川却警惕的在四周寻找,始终未见到那抹身影的出现。心里的不安愈加放大。

  今日帝后大婚,太后以身体不适未曾出现,朝中不禁有人猜测太后因不喜宫女出生的阮酥为后,执意不肯参加帝后大婚。

  众人猜想太后这样做不仅仅只是为了羞辱新后,也是对这位新帝的敲打和警示。

  新后入住凤仪殿,后宫权柄交接,太后难免心中不忿。

  但应云川却是知道一些,太后早就被陛下不知什么缘故禁在了永宁殿,后宫的一切权仪,暂时都是由陛下身边的寿喜公公代为管理。

  他隐约察觉出些许不对劲,太后已经将虎符交给了宁相,说明早就支持燕迟弑兄登帝,今日如此状况,她怎么可能不在场。

  燕珩虽是弑父上位,但先帝在时,他早已坐稳东宫,先帝寻求招魂、求经问道的长生之法,不管朝政长达数十年之久,以至于朝中大臣几乎都以燕珩为尊。

  更何况,当日不管是贵为先帝正妻的皇后,还是权柄在手,诡计多端的宁相,都是舍了先帝,而尊新帝。

  裴意是御林军统领,没有那枚虎符,无人可随意调遣。可见当日的事情,当今的太后和宁相都是参与其中的。

  而如今同样的场景,太后却迟迟未出面,仅仅凭借一个宁相,如何能服众?

  思索间,应云川目光无意间扫过台阶尽头站立的陛下,他指尖比划出一个隐晦的手势。

  应云川顺着他视线看去,大将军楚修神色异常的朝上位微微点头,随后似带焦急的转身离开了。

  应云川眸色微沉,若无其事的移开了视线,实则心底的怀疑愈加深沉。

  这局面似太完美了,完美的有些反常,里头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猫腻。

  他目光朝着宁相看去,正打算提醒,却见宁相眉眼间隐约跳动着异常兴奋的光。

  他暗道不好,

  果然下一刻。

  宁相忽的上前,抬眼望向燕珩,眼神骤然变的凌厉,抬起手,指尖直指阶上帝王,语气如刀,眼底是丝毫不加掩饰的野心。

  “燕珩,你囚禁太后,诛杀先帝,又不分青红皂白虐杀我女儿,这江山你根本不配坐,我今日便要替天行道,清君侧,诛宵小。”

  他高举虎符,眉目阴沉,

  “御林军何在?虎符在此,还不听我号令。”

  燕珩神色如常,他立在阶上,带着睥睨一切的轻蔑,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他大逆不道的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他目光依旧紧紧追随着那抹慢慢向他靠近的身影,眼底满是缱绻。

  大臣们不明所以,面面相觑间,目光在触及帝王处变不惊的神色后,悄悄的离宁相所在的地方远了许多。

  生怕殃及池鱼!

  阮酥离得远,她看得并不真切。只依稀看见一个人如猴子一般举着个什么,忽然跳了出来,

  似乎是宁相,燕珩的亲舅舅,这里难道外甥结婚还得折腾舅舅扮猴?

  这...嬷嬷没给她说典礼上还有这么一出啊?难道是她记错了?

  抬着銮轿的奴才没有停下动作,依旧平稳缓慢的向上走去。

  阮酥见状,也不由微微蹙眉,她最近记忆似乎不太好,也许真记错了也未可知。

  哼,肯定是和燕珩最近胡闹的久了,她要多吃点核桃补补脑子。

  她挺了挺坐得僵硬的身子,很想放松的蜷蜷腿。

  却在听到一声轻微的锁链声后,不敢再动。

  跟在銮驾身侧的望月连忙小声的提醒了一句,

  “娘娘,注意仪态。”

  阮酥没敢再有动作,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燕珩这个狗东西,大婚都不给她去掉脚上的链子,她央求了多次都没用。只说藏在喜服下,不会被发现的,非要等到新婚之夜时,才会给她解开。

  这就是纯变态,24k纯的,一点都不掺假。

  高阶上,

  宁相说完,慌张的向四周瞧去,不由心里一惊,抬头又看向年轻帝王淡漠的脸,强作镇定的握紧手中虎符,用力到指尖都在泛白,声音里全是颤抖,

  他再次大声喊道,

  “虎符在此,御林军还不速速听我调遣?”

  这次御林军统帅裴意走了出来,宁相霎时面上一喜,瞳孔里满是赤裸的贪婪和嚣张。

  裴意却只凉凉的瞥了他一眼,走到他身侧,恭敬的向立在阶上的燕珩行礼。

  “御林军统领裴意在此,任凭陛下差遣。”

  闻言,一旁的宁相脸色一变,强忍惧意,举着虎符到裴意面前,怒斥道,

  “虎符在此,你岂敢不从?”随即又面向燕珩,“裴意听令,诛杀弑父逆贼。”

  他像一只蛰伏在暗处见不得光的鼠终于从阴暗里走出来,眼角眉梢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桀骜。

  燕珩垂眸,视线从那抹身影上收回,缱绻的眸兀得翻涌成如寒潭般冷厉的阴鸷,藏着隐忍的杀意与恨意。

  “你是怎么敢在朕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里,整这么一出闹剧的?”

  他手边随意的甩着一个物件,白玉小巧,砸在掌心发出道道不轻不重的脆响。

  宁相被那道淬了冰的阴鸷目光撞上,心头猛然一缩,又在触及帝王手中随意甩动的白玉物件时,瞳孔骤然睁大,后背霎时浸出冷汗,先前的嚣张气焰轰然倒塌,嘴唇嗫诺着,竟是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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