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沈清栩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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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书捏着酒杯的手几乎要将杯子给捏碎,温和的面具差点就在那么一刹那破功。他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江峤退开一步,笑道:“我说,白先生怎么会这么想,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了吗?”
装,谁不会呢。
白玉书盯着他看了几秒,又重新挂起温和的笑:“不是就好,看来是我记错了,以后大家见面的机会还很多,来,我敬你。”
因为他这么一手操作,这下大家对江峤的关注就更多了,甚至好奇,他怎么就跟白玉书扯上关系了,难道真的是谁家的小少爷。
不然,怎么汪导也带着他,就连白老师都主动给他敬酒。
江峤垂眸看着对方拿着酒杯的那只手,并没有接,反倒是忽然问道:“白先生,有个问题一直想请教。”
白玉书似乎并没有因为对方的举动生气,很是耐心地回道:“你说。”
江峤抬起眸子,眼中仿佛真的带着好奇:“白先生身上的香水味很独特,我好像在什么地方闻过,不知道能不能分享一下。”
这款香水是沈清栩特别定制的,市面上根本没有,当然也就找不到同款了。
白玉书似乎有些惊讶他问出这样的问题,不过很快就收起了表情,随即眼中就带着怀念的悲伤和凄苦,连眼眶都在一瞬间红了。
他似乎还勉强笑了一下,来维持住情绪:“这是我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送给我的,只是他……他已经,恐怕没办法跟你分享了。”
这一刻,江峤只觉得有一股难以克制的恶心感从胃里翻腾而起,可偏偏对方似乎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白玉书还沉浸在他自编自演的剧情里,自我深情地解释道:“这款香水是他最喜欢的款式,特别定制的,那次我说喜欢,他就送我了,只是没想到,这是他最后留给我的东西。”
身旁一直有人,闻言有些遗憾地说道:“白老师说的人,是沈老师吧。”
“早就听说白老师跟沈老师关系很好,没想到连最喜欢的香水都送给你了。”
“白老师,你也别太伤心了,人生总有许多意外,这都是没办法控制的。”
“是啊,沈老师要是知道你还这么惦记着他,一定会非常欣慰的。”
“只是可惜了,沈清栩实在是个好演员,年纪还那么轻呢。”
“抑郁症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白玉书眼眶已经通红一片,他轻轻地提起唇角,故作坚强地笑了一声:“谢谢大家的安慰,我已经没事了,清栩要是知道你们也都还记得他,也会很高兴的。”
这种话语,这种姿态,好像沈清栩真的跟他有什么不清不楚地关系一样。
连死了,都不放过他。
江峤终于忍不住,一只手捂着嘴巴,含糊地说了一声抱歉,转身往洗手间走过去。
他其实并没有吃多少东西,自然也就吐不出什么来,不过那股子让人难以忍受的感觉还是在心口萦绕。
他倒是知道,白玉书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只是没想到有的人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堂而皇之地说出这些引人遐想的话。
江峤也终于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去试镜的时候,会在现场听到那些谣言,说什么白玉书跟沈清栩是暗中交往的关系。
一切源头都可以追溯,这压根就是白玉书自导自演散播的谣言。
要说蹭热度,谁能有他蹭的彻底呢。
只是这种谣言并没有在网上发酵而已,但圈里却已经说的有模有样,好像亲眼见过一样。
如果他还活着,这会被人拿来成为攻击彼此的把柄,性取向这样敏感的话题,甚至会成为一个污点。
白玉书是绝对不敢说出来,也不会上赶着来占这个位子。
可沈清栩已经死了,死者为大,旁人不会质疑白玉书的性取向,只会赞叹他的深情,只会觉得他对沈清栩的爱拿得出手,又让人羡慕。
江峤洗了把脸,再看向镜子的时候,已经戴上了一张连他自己都觉得虚伪的面具。
其实这种谣言大可不必理会,他沈清栩已经是个死人了,等到时间在久远一点,大家就会渐渐地忘记这件事情,白玉书也不会再提起,因为那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对方当然要撇清关系。
时间能冲刷一切。
可是,一想到傅沉越在背后做的那些事情,那些付出,他就憋闷的慌。
他沈清栩可以死,也可以被人遗忘,但他身旁的位置,他男朋友的身份,绝对不可以拱手让人,更不可能被这样一个小人给占用。
江峤抬手,解下了西服上衣的纽扣,从洗手间出去,路过一个端着酒杯的侍者的时候,顺手拿了一杯红酒。
白玉书还站在那里,周围站满了人,全都是在跟他寒暄安慰的。
这个人确实是有演技的,不然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当初没能认清他真面目的自己,不也是被这副纯良无辜的面孔给欺骗了,然后真心拿他当朋友吗?
江峤笑着走过来:“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最近胃有些毛病。”
白玉书似乎对他格外的宽容:“没关系,演员这份工作一旦忙起来,没办法按时吃饭是常事,你年纪还小,可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胃。”
多么宽容的前辈。
江峤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多谢白先生提醒,只是我还有个问题,不知道白先生能不能回答。”
白玉书不想回答,总觉得这个问题不是什么好话,可周围这么多人,他又是一贯的好脾气人设,又怎么会拒绝。
他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依旧耐心:“什么问题?”
江峤:“实不相瞒,我是沈老师的死忠粉,沈老师生前也跟他合作过,前段时间还去老师墓前祭拜过,一直都知道沈老师有个男朋友,只不过不知道对方是谁。”
江峤说到这里的时候,白玉书心里已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虽然暗地里营销自己跟沈清栩关系匪浅,甚至故意引导别人往这种方面去想,但是从来没有在任何场合正面承认过。
那些似是而非的流言不需要他去回应,只要配合一些暧昧的,模糊不清的言语和称呼,就足够别人暗地里坐实他们的关系。
但现在,江峤说他知道沈清栩的男朋友是谁?
白玉书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但他显然想起来了沈清栩墓碑上留下的那个名字。
那个他可望而不可即的男人,留下的名字。
江峤看着白玉书微微颤动的眼神,缓缓开口:“祭拜以后才知道,原来沈老师不光有男朋友,而且已经结婚了,他丈夫的名字还在墓碑上写着呢。”
墓碑上那个夫,可真是令人记忆犹新。
要不说,人死了,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江峤这句话犹如一粒石子湖中,激起千层涟漪,一波一波地荡漾开。
“什么,沈老师已经结婚了?”
“开玩笑的吧,沈老师不是跟白老师是……”
“我其实也去祭拜过,墓碑上确实有他老公的名字,只不过是谁就不说了。”
“我还知道一件事情,就是沈老师去世后,有人收殓了他身后的尸骨,就连名下的东西也都一并给收了。”
“那这么说,跟白玉书没有关系了?”
“谣言真害人,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出来了,连死人都不放过。”
“白老师也从来没说过跟沈老师是男朋友的关系吧。”
“这到底从是哪儿来的话?”
酒会上也不是谁都喜欢白玉书的,这就开始看热闹了。
白玉书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表情几乎要压制不住,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江峤,像是这样就能穿透眼前的人,看看对方内在的芯子里究竟装了什么,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江峤似乎还觉得不够看,沉思了片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沈老师去世前,跟白先生已经有三个月都没见过面了,想来也是大家工作都忙。”
三个月没见面,还能在去世前送香水,怎么想都有点奇怪。
不管江峤说的话是真是假,但他投下了一粒怀疑的种子,慢慢地这颗种子就会越长越大,直到生根发芽,顶破所有的流言蜚语。
江峤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似是而非的话最容易让人产生联想。
他抬起酒杯轻轻地碰了一下对方的杯子,笑道:“白老师别介意,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有什么不中听的地方还希望前辈别跟我计较,这一杯,敬您。”
说着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演戏,谁不会呢?
有些事情不是会不会做,而是愿不愿意去做。
白玉书藏在白西装下的手都在颤抖,但他不能失态,他的人设不可以被破坏,他就是靠着这份人设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绝不能因为对方短短几句话就失控。
他深吸了一口气,笑道:“你说的这些我当然知道,我跟清栩只是好朋友而已,网上的谣言不能轻信,尤其是咱们做演员的,还不知道这些吗?”
江峤恍然大悟:“看来白先生也是受害者,也是,你既然是沈老师的好朋友,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有男朋友的事情呢,这事儿是我多嘴了。”
这哪儿是多不多嘴的问题,在场的人谁不是人精,江峤这话根本就是冲着白玉书来的。
没想到他这么一个糊咖是一点不害怕,对上白玉书没有一点怯场也就算了,甚至隐隐压对方一头。
这到底是何方神圣,哪家的人?
大家都在猜测,江峤是那个大家族里的少爷,毕竟没有一定的底气敢这样跟一个当红的前辈叫板,多少有些不自量力了。
这样的问题同样在白玉书心头萦绕,上次初见他真的以为江峤就是个不起眼的小蚂蚁,但今天竟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公然下他的面子,用沈清栩来挑衅他,难道真的有什么底气?
如果对方真的是个没背景没人脉的三流也就算了,就怕背后有资本,万一得罪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这么多年的沉沉浮浮已经教会了他,该低调的时候,千万不能张扬。
白玉书已经克制住了自己的表情,再看向江峤的时候,连语气都缓了下来:“没事,你也是帮清栩澄清了那些谣言,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处理的,只是没想到你对清栩的事情了解的这么多。”
江峤像是没听懂他语气里的阴阳怪气,理所当然地回道:“那当然了,我可是沈老师的死忠粉,还是他后援会的会员,对沈老师的行踪了解的多一点,不是应该的。”
白玉书直觉不能再跟他聊下去,不然大概率会忍不住动手。
他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微笑:“我还有事找导演,你们慢慢聊。”
说着将酒杯放在一旁,转身离去。
白玉书没有意识到,即便他已经克制了又克制,但依然掩饰不住自己不经意间透露的气急败坏。
众人互相看过几眼,心里各有考量,最后都将目光落在了江峤的身上。
心里全都只有一个想法,这个江峤不简单。
不简单的江峤走到了零食区,拿了一块慕斯蛋糕,正小口地吃着。
出发之前肚子里就空荡荡的,刚才喝了一杯红酒,这会儿只觉得胃里烧的慌,急需吃点什么来填补一下。
只是,他似乎有些低估了红酒的度数,不过一杯,就让他有点晕。
好在意识是清醒的。
吃完了半块蛋糕,他就已经拿出手机给傅沉越打了电话。
手机那端,傅沉越手里正在看一份视频,一份偷拍的视频。
视频中,江峤说的一字一句都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朵。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了他丈夫的身份。
沈清栩永远也不会知道,经历过一次失去的傅总,又怎么会让他一个人独自外出,脱离他的视线。
傅沉越看着来电,缓缓地接通了电话。
“阿栩,酒会结束了吗?”
沈清栩带着点酒意的声音低声地传过来:“傅沉越,我想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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