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拜堂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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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吃完,杨女士终于冷静了下来,傅沉越知道这事儿没早点通知爸妈,自己理亏,主动清理厨房。

  江峤于心不忍,跟着一块进了厨房,将所有的碗筷都放进洗碗机,又打扫完剩余的卫生,再出来的时候,二老已经坐在沙发上看春晚了。

  傅沉越推了推他的手臂:“栩妃,你去探探母后的口风,朕在这里等你。”

  江峤:“这等杀头风险的事情,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去?”

  傅总:“你放心,就是砍了朕的脑袋,母后也不会伤你一根头发的。”

  江峤扑哧一声:“大过年的,还是将你的脑袋保存好吧。”

  春晚正在演小品,虽说搞笑程度一般,但教育意义深刻,两个人磨磨蹭蹭地走过去,这点路听完了一个小品。

  杨莉莉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傅沉越:“我真的能坐?”

  杨莉莉眼刀子飞过去:“我说的是小峤,你给我站着。”

  江峤笑着看了他一眼,不客气地坐下了,然后他就看着杨女士拿出了一个文件袋。

  “你们结婚的事,妈是真的不知道,这小子一点不跟家里商量,要是有什么地方他怠慢了你,你就跟妈说。”

  江峤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连忙解释:“没,他没怠慢我。”

  玩闹归玩闹,但他不会拿傅沉越的真心来开玩笑。

  “阿姨,这事儿我也不对,你别怪他一个人。”

  杨莉莉没再说什么,只是打开了文件袋,拿出了一串文件,还有一个房产本。

  “你们结婚,他虽然没准备,但我们做长辈的不能失了礼数,这里面是一些股份,还有一栋海城的别墅,是单独给你的,就当是给你们新婚的礼物。”

  江峤:“不用了阿姨,我是个男的,用不着这些东西,而且,我真的什么都不缺。”

  杨莉莉:“你要不要是你的事情,给不给是我的事情,你要是不收下,那就是不认我这个妈。”

  傅沉越站一旁推他:“收收收,立马收。”

  江峤:“我……我……”

  一直不出声的傅敬文终于开口:“小峤啊,你就收下吧,你要是不收,你妈心里总放不下,回头还是得想方设法地给你,你既然已经跟沉越结了婚,那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这可是见面以来,傅爸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

  傅沉越弯腰一股脑地将东西放进文件袋,塞进他怀里:“收着,这可都是你的个人财产。”

  江峤已经不知道自己个人财产有多少了,光是爸妈送的,就足够他一辈子生活了。

  他确实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家庭,也没有体会过那种父母对孩子无私的爱,眼眶一红,鼻尖一酸,只能匆忙垂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

  失态这种事情,不应该被人看见。

  “怎么了,小峤,怎么还哭了呢?”

  这下轮到杨女士手足无措了,转头抽了几张纸:“怎么了,跟妈说,是这小子欺负你了?”

  江峤摇摇头,头低的更低了,太狼狈了,这个样子。

  他一个大男人,这样一个喜庆的日子,他却只想哭,还一点控制不住,太狼狈了。

  傅沉越立马在他身边坐下了,抬手将人揽进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好了好了,怎么还哭了,今天可是年三十,这么一哭,这一年都是小哭包了。”

  江峤晃了晃脑袋,将眼泪全都抹在了傅沉越的身上,这才坐直了身体,抬起头:“没哭。”

  杨莉莉叹了一口气,又是心酸,又是心疼,这一看就知道,小时候一定吃了不少苦。

  江峤情绪稳定了,突然就站起身,走到了他们面前,扑通一声跪下了。

  杨莉莉一怔:“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小峤。”

  江峤摇摇头,傅沉越左看右看,干脆也在他身边跪下了。

  傅爸阻止了杨女士扶起江峤的动作,坐直了身体。

  江峤其实眼眶还是红的,他很认真很认真地看着他们,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妈,爸,谢谢你们接纳我。”

  虽然随着时代的进步,同性之间的婚姻也逐渐被人们所知,但江峤知道,一般的家庭是不会有这样的接受程度。

  更何况傅家这样一个庞大的家族,而且只有傅沉越这么一个独生子。

  这需要做父母的付出怎样的勇气才会允许他这样一个男人跟他们唯一的儿子结婚,还拿他当亲儿子看待。

  江峤只觉得,一朝跨越生死,劫后重生,等待他的全都是难以企及的幸福,他又何德何能。

  说完,他又磕了三个头。

  傅总虽然莫名其妙,但也跟着磕了,磕完失笑,他这辈子还没这么正式地给父母磕过头。

  “我们这算不算,拜堂成亲了。”

  江峤本来情绪还有点上头,被傅沉越这么一说,那股子劲瞬间就没了,只是感恩的心是真的,他看着坐在一起的父母,收敛了神色,身体跪的笔直,一字一句地说道:“妈,爸,我对傅沉越是认真的,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看中了他的身份家世,他是个很好的人,你们将他培养的很优秀,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他,有了父母,有了家,你们放心,傅沉越交给我,我一定好好对他,不会给他受委屈,会一直一直陪着他,我知道言语很苍白,你们且往后看,我一定说到做到。”

  杨女士眼眶也红了,她本来就是个感性的人,又是真的喜欢江峤这个孩子,磕头那会儿她就已经很感动了,毕竟家里那个逆子长这么大也没给她磕过一个,还是沾了江峤的光,这会儿听他这么一说,就更受不了了,声音哽咽,只是听着总觉得不对劲,忍不住说道:“文哥,我怎么觉得自己在嫁女儿呢。”

  傅敬文将人揽进怀里:“嫁就嫁了,省的他在家惹你生气。”

  杨莉莉扑哧一声,抬手擦了擦眼泪。

  傅沉越没说话,只是侧头看着身边的人,他知道江峤是个一言九鼎的人,从来说到做到,这么认真的在他爸妈面前保证,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了吧。

  电视里的小品进入尾声,演员端着饺子上桌,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着饺子,祝福大家新春快乐,屋子里温情一片,江峤终于笑了,笑的很开怀,一家四口坐在沙发上看无聊的春晚,却一点也不觉得无聊。

  灯光透过落地玻璃映射在屋子外,暖意从屋内传到了屋外,天空中开始飘起雪花,一片片落下,踩着零点的钟声跟这片大地一起庆祝新年。

  这是江峤过的最舒心的一个新年,年初一一早,杨女士就给他们俩准备好了新年的衣服,一模一样的款式,尺寸不同,是定制款,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衣服尺寸不用说,也是傅沉越给说的。

  然后一下楼,他就收到了新年的红包。

  左右四邻都是处了好多年的,一早陆陆续续地有人过来拜年,傅沉越小时候在家待的多,长大了也就只有过年的时候有空待在家里。

  给邻居拜年这种事儿挺新鲜的,至少江峤从来没试过。

  还没出门,卞景就跑来了,他也知道年初一顶着一头绿发过于嚣张,带着一顶帽子,将头发全都收了进去,难得穿的比较正经,简单的黑色的大衣,没整的那么花里胡哨,连大耳环都收起来了。

  一见面就直奔江峤过去了:“下午一起出去玩啊?”

  傅沉越抱着胳膊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俩交流。

  卞景其实还想上手搂人肩膀的,平时跟兄弟都是这么来的,只是手伸到一半想起来,这是傅沉越的“媳妇”,不能动手动脚,拐这个弯收回手,扶了一下帽子。

  江峤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下午的行程要看沉越,他去哪儿,我去哪儿。”

  原本就聚少离多,能在一起的时候,他一刻也不想跟人分开。

  傅总喜笑颜开,一把将人搂过来:“知道什么叫家庭地位吗?”

  卞景哼了一声:“就你有对象。”

  只是他还是由衷地觉得高兴,比起之前那个寡言冷漠的发小,现在的傅沉越要开朗的多,身上的活人气息越来越重了,长大以后已经很少听见他这么开玩笑了。

  就是要谨记一点,一定一定不能提起沈清栩,这可是大忌。

  下午他们去了马场,是程家名下的那家,位置在郊外,占地面积很大,养了不少马,这里也是他们以前经常来跑马的地方,算是一个固定的据点。

  卞景开车的时候就吹上了:“我马骑得可好了,我这也就是生活在城市里,要是在大草原,我那就是草原霸主。”

  傅沉越默不作声,江峤轻轻鼓掌:“听起来很厉害。”

  确实很厉害,挑的第一匹马就非常桀骜不驯,试了几趟,这马都不让他上马背,还将人给甩下去了。

  程维君笑的幸灾乐祸:“这匹马刚来没几天,性子比较烈,别说你,我们这儿的驯马的师傅都还在跟他磨合呢,你就别在这里丢人了。”

  卞景来了劲,非不信,但这马就像是跟他作对一样,来来回回就是不让他碰,要不是有两个驯马师在一旁牵着,那马蹄子都能戳他脸上。

  这马确实很漂亮,纯白色的皮毛油光蹭亮,强健有力的四肢肌肉饱满,但眼神里就透着一股老子谁也不服的嚣张。

  “这马可是大草原散养长大的,刚来那会儿我就试过了,不让我碰。”

  程维君显然已经领教过这匹野马的性子,压根都不上手。

  傅沉越感慨了一句:“这马确实挺不错。”

  江峤侧过头:“你喜欢?”

  傅沉越点头:“嗯。”

  这马看着跟阿栩很配,要不然从程维君手里抢过来,送给江峤当宠物好了。

  江峤从旁边取了一副手套,不慌不忙地戴上了:“我能试试吗?”

  卞景:“你?江峤,别逞能啊,这马是真的凶,劲可大了。”

  江峤:“试试又没什么关系。”

  傅沉越原本想拦着人,但还是收回了手,江峤不是莽撞的人,现场保护的人也多,他得相信对方。

  程维君站在一旁,看着江峤走过去,疑惑:“你就这么放心让他去,他这细胳膊细腿的,待会儿受伤了,你可别把账算到我头上。”

  傅沉越抱着手臂站在一旁,闻言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点你没有老婆懂什么的王之蔑视 :“细胳膊细腿?他身上的肌肉比你多,收收你的小肚腩吧,该健身了。”

  程维君冷哼一声,等着看江峤怎么败在他的野马蹄子下。

  来挑马的时候,大家就都已经换上了骑马装,江峤身上那件黑红相间的衣服紧贴在身上,腰带收紧,腰肢纤细的好似一折就能断,过于单薄的身形让人忽略了他近一米八的身高。

  靠近那匹白马的时候,大家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都有些紧张地看向他。

  江峤没着急上马,而是摘了手套,轻轻地摸了摸那马大脑袋,白马打了个响鼻,歪了歪头,像是主动将自己送到他的手掌下。

  “乖马儿,待会儿配合一下好不好,我带你兜风。”

  说完了,他这才重新戴上手套,扶着马鞍翻身上马。

  江峤的动作很是帅气利索,没有一点点停顿,足以见得,他手臂上的力量很强。

  拉住缰绳的时候,白马确实不怎么配合,昂起马头,撅起蹄子,像是要将人从马背上给掀下去。

  江峤并没有慌张,双腿夹紧了马腹,压低了身子,拉着缰绳控制方向。

  大家都觉得他瘦弱,会下意识地将他归类于弱不禁风的脆弱美人,甚至是依附于傅沉越的菟丝花,可事实上,他力气很大,握着缰绳的手并没有因为马挣扎而摇动。

  “我去,这会不会太危险了,傅哥,还是让他下来吧。”

  “这马太野了,还是等驯马师训练熟悉了以后再试吧。”

  “这要是摔下来,江峤那胳膊腿,能受得了。”

  大家都在担心呢,只有傅沉越站在原地,巍然不动,唯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手里握着马鞭,做着随时准备上马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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