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疼疼我。

最新网址:http://www.hlys.cc
  “真希望认识一下南宫先生的伴侣,一定是个很优秀的人,才会得您青睐”。

  泽宣皮笑肉不笑,胸口涌起了浓烈的妒忌。

  “如果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介绍给江总认识”,南宫阙扯唇,礼貌回应,“那今天就不耽误江总的时间了,关于项目推动,我们后续再约时间详谈”。

  “好的”,泽宣掏出手机,点开通讯界面,递到他面前,“南宫先生可否留个联系方式?我等着你请我吃庆祝餐”。

  “好”,话说到这个份上,南宫阙不好再拒绝,他接过手机,留了私人号码给泽宣。

  ..........

  两人走出会议室,各自的特助,已在门口等候。

  “江总,今天聊得非常愉快,希望后续我们的合作一切顺利,慢走“。

  南宫阙送客的心思,已经快摆到明面上了,他只想尽快回去陪明责吃晚餐。

  泽宣没有马上接话,而是抬了抬手,站在他身后的顾冲,立刻会意,从西装口袋掏出一个蓝丝绒珠宝盒,放到他手上。

  “南宫先生,初次合作,我准备了一点小礼物,还请收下”。

  南宫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江总太客气了,合作是互利互惠的事情,礼物我可不能收,毕竟我也没给您让什么利”。

  从见到这人的第一眼起,他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可又说不上来,总感觉这人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绅士。

  “南宫先生是担心伴侣误会吗?”泽宣扬起眉,邪俊挽唇,“您放心,这个礼物不是独一份的,这是江盛集团的传统,只要达成合作,每个合作方都会有”。

  闻言,南宫阙只好伸手接过,“看来这礼物代表着好彩头,既如此,那我就收下了,当讨个吉利”,又扭头吩咐丁覃,“丁覃,替我送送江总”。

  “是”,丁覃领命,对泽宣两人,做出请的手势,“江总,这边请”。

  ............

  南宫阙回到办公室,将珠宝盒丢在桌上,脱掉西装外套,身体陷进沙发里,头仰靠在沙发边缘,又扯开束缚在脖子上的领带,呼吸顿时顺畅了不少。

  他合上眼养神,打算等丁覃送完人回来,安排一下明天的工作,就回去山庄陪明责吃晚餐。

  困意汹涌来袭,一分钟不到,他就抵抗不住睡着了。

  南宫阙睡着睡着,唇上传来温软的触觉,他睁开迷蒙的双眼,对上明责那张俊帅如妖孽般的脸,一秒清醒,嗓音夹杂着惊喜,“你怎么来了?”

  明责把他拉进怀里,浅吻了下额头,“今天去了一趟霍斯学院,顺路来接你下班”。

  “我看不是顺路吧?”他的脸贴在明责的颈侧,勾了勾唇,“霍斯学院和我公司,可完全是两个方向”。

  “......”,明责的手抚摸着他的面颊,“太想你了,所以特地来接你回家行不行?”

  “就知道你”,他坐直身子,面向明责,“对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不到十分钟吧”。

  “那丁覃怎么还没进来汇报工作?”

  “我来的时候,刚好碰到他,我让他晚点再进来”,明责拿起他的手指把玩,目光不经意地扫到桌面上的蓝丝绒珠宝盒,伸手拿过,“这是什么?”

  “下午谈了一个合作,这是合作方送的一个小礼物,他们公司的传统”。

  南宫阙随口解释。

  明责白皙修长的手,打开珠宝盒,黯了眸,看向南宫阙阴恻恻地说道,“你这合作方挺有实力,一个小礼物,随便一送就是罕见的缅甸鸽血红宝石”。

  南宫阙怔了怔,拿过珠宝盒一看,有被惊到,这枚宝石的价格,都快赶上他们今天合作项目利润的十分之一了,“对方可能是拿错了,我收的时候没看,明天我就让丁覃还回去”。

  明责目光幽沉幽沉地盯着他。

  “要是我知道这么贵重,绝对不会收”,他明显感觉到眼前人的气息变冷,赶忙转移话题,“明责,我饿了,我们快回去吧,我想吃晚餐”。

  空间一阵沉默.........

  明责忽然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他的腕骨,直奔办公室的盥洗间。

  水龙头的开关,打到最大,哗哗流水。

  明责将南宫阙的手,按在白瓷洗手盆里,挤出了半瓶的洗手液,粗暴地揉搓着他的每一根手指,指缝,手心,手背,乃至手腕,仿佛他手上是沾染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细菌。

  顺滑的皮肤,很快被搓的通红,甚至传来细细密密的刺痛。

  “明责?”南宫阙满脸不解,试图挣脱,“你怎么了....”。

  “很脏”,明责从牙齿缝间挤出两个字,眼底涌动着偏执可怕的风暴,“以后你再敢随便接别人的礼物,我就做的你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好,下次不会了“。

  南宫阙听懂这人又在吃莫名其妙的醋了,他现在已经学会坦然接受,只要这醋缸子不要疯的出格就行。

  “你是我的”,明责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对视,再次警告,“哥哥要记住,这种事情没有下次,否则后果自负”。

  “好,没有下次”。

  明责终于满意,关掉了水龙头,看着他发红的双手,执起放到唇边,亲吻着,“哥哥的手,好软,好好摸”。

  “你闭嘴”,南宫阙听得耳根子发热,他真的很无语,这人的嘴巴,永远都不知道下一句会蹦出什么惊人的话来。

  明责喉结滚动,这男人手部的皮肤,真的太柔嫩了,没搓多久,就红了一大片。

  身上的皮肤也是,轻松就能在他身上留下暧昧的红痕。

  .......

  明责拉着南宫阙,走回到沙发,在他脱下的西装外套里,拿出一方手帕包着手,隔着手帕拿起珠宝盒。

  下一秒,珠宝盒在空中划出靓丽的抛物线,稳稳落进垃圾桶。

  “明责,你干嘛?”南宫阙根本来不及阻止,惊呼出声,“为什么要丢了?”

  “因为它弄脏了你的手”,明责又抄起桌面上的消毒水,对着沙发以及桌面一顿喷洒,“空气都脏透了”。

  南宫阙被空气中大量的消毒水,呛得咳嗽起来,“你丢了....咳咳...我还怎么还给人家?”说着,他就要去垃圾桶里捡回来。

  明责一把将他拽回,语气霸道,“不许捡,我把钱打给他,就当是我买的”。

  “........”。

  南宫阙叹了口气,这人是真的....很有病,有钱也不是这么浪费的吧?

  “哥哥不是饿了吗?我们快回去吧”,明责拿上他的外套,十指相扣住他的手,往外走。

  一出门,就碰上了前来汇报工作的丁覃,南宫阙交代他先下班,工作汇总至手机汇报就行。

  丁覃敢怒不敢言,白白等了半小时......

  ..........

  地下车库,南宫阙一上车,就把头歪到了明责肩上,低声说道,“明责,我好困,我先睡会儿”。

  “好”,明责降下挡板,将男人捞到自己腿上抱着睡。

  十几辆车,声势浩大的驶出地下车库。

  路口拐角的阴暗处,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坐在后座的男人,视线紧随着车队移动,直至消失,放在大腿上的双手,紧紧地攥拳。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顾冲,从中控后视镜中观察着泽宣的脸色,谨慎开口,“主人,南宫先生每次出行,身边都有大量的人手,没有什么合适下手的机会”。

  “我这表弟对南宫阙还真是情根深种”,泽宣收回视线,眼眸划过奇异的阴霾,“可惜啊,我对南宫阙也势在必得,我不仅要得到他的人,我还要得到他的心”。

  顾冲听得心脏钝痛,平稳着语气说道,“那就祝主人,早日得偿所愿”。

  “嗯,回谧园吧”,泽宣合上了眼。

  .......

  夜晚的星空下,公路两边的路灯,清楚地描绘出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

  南宫阙在明责的怀里,睡得很熟,发出平稳绵长的呼吸。

  明责时不时地在男人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这样的氛围,让他觉得很幸福。

  晚上八点。

  车队抵达占地广阔的山庄,院子里面的每一盏灯都亮着,还开了喷泉,似乎是在欢迎他们回家。

  明责看怀里的人还睡的很香,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人叫醒,不然等下没胃口吃东西,得先醒醒胃,温柔地喊着,“阙哥,我们到了”。

  接连喊了几句,怀里的人才有了反应,懒懒睁开眼,一副睡懵了的样子。

  明责捏住他的脸颊,扯了扯,笑说,“要不要我抱你进去?”

  “我自己走”,南宫阙跳下车,一阵风吹过,清醒了不少,他环顾了下四周,发现比平日亮堂了不少,转头看向身边的人,问,“明责,这怎么多了那么多星星灯啊?”

  明责满目柔情,“你每天上班,都上到忘记时间,很晚才回来,你又不让车开到主楼门口,喜欢走路进去,我怕你看不清路摔跤”。

  南宫阙的心猛烈地跳动着,好半晌,才瓮声瓮气地说了句,“谢谢”。

  “我更想你用实际行动感谢我”,明责眼眸妖媚,嘴角的邪笑很深。

  “那你把脸凑过来“,南宫阙眸中闪过犀利的精光,挑唇一笑,“我现在就用实际行动感谢你”。

  明责二话不说就把脸凑了过去,期待的闭上眼睛。

  没有迎来想象中的香吻,脑门上倒是迎来了一记清脆的暴栗。

  “要你天天得寸进尺,这就是我的感谢”。

  南宫阙敲完人就跑,等明责吃痛,睁开眼,他已经笑着跑出了几米远。

  明责站在原地,气得咬牙切齿,冲着他的背影直吼,“南宫阙,今天晚上你死定了”。

  见南宫阙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处,明责倚在车身上,额上的碎发被风拨动着,俊美精致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冰冷倨傲,淡淡开口,“查到了吗?”

  “这是查到的资料,请少主过目”,右侧的夜狐将平板解锁,走近一步,双手呈上。

  明责接过,手指在屏幕上划过一页又一页,挑起唇冷笑道,“这样一家小公司,出手倒是挺阔绰”。

  南宫阙今天下午在公司的会议,他通过手机里面的监听程序,听得一清二楚,当下就让夜狐去查了。

  “根据调查,这家公司无论在账面,还是税务方面,都很干净,目前看来是一家合法的正规公司”,夜狐回。

  明责将平板中的资料,划至最后一页,是南宫阙今天下午在会议室谈合作的监控视频,蹙了下眉,他将平板递给站在左侧的郑威看,薄唇轻启,“看一下,有没有发现什么?”

  郑威双手接过平板,一看眉头就拧紧,惊诧道,“这……这是大少爷?”

  明责:“……”。

  郑威将视频放大,仔细辨认,道,“这些年我一直在外追查小姐的下落,很少回家族,上一次见到大少爷,还是在他十几岁的时候,不过看这双眼,我敢肯定这人就是大少爷”。

  “大少爷的手,竟然这么快就伸向南宫先生了,少主,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做?”

  郑威的语气,透露出明显的担忧。

  “自然是有仇报仇”,明责语气平平,眼底的杀意却很汹涌。

  明责的目光又转向夜狐,嗓音发寒,“你失职了”。

  “夜狐知错,现在开始,我会亲自追踪”。

  夜狐心中警铃大作,做好了承接怒火的准备。

  他心里门清明责说的失职指的是什么,在蒙德利亚?泽宣抵达卡特的第一天,明责就吩咐了盯紧这人的一举一动,可今天人都已经进到南宫集团了,他还没收到一丝消息。

  作为夜刹的首领,底下人的不作为,就是他的不作为。

  “下不为例”。

  或许是急着和南宫阙吃饭,明责难得大发慈悲,没有深究。

  “是”。

  ...........

  晚上十点。

  奢华的大浴池开始加注热水,白色雾气弥漫,将空间变得朦胧又暧昧。

  空气中散发着玫瑰香氛精油的味道,气味浓郁。

  南宫阙无奈地张开双臂,像个任人摆弄的玩偶。

  现在他极度后悔在山庄门口,给了明责那一记暴栗。

  这人在餐桌上,死抓着这一点,非要补偿才肯好好吃饭,他被作的头疼不已,只好答应。

  明责做完准备工作,走上前,一颗颗解开他的衬衣扣子。

  衬衣滑落在地,露出他流畅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胸膛。

  明责的视线,游移在他的身体各处,直白又赤裸。

  南宫阙一下就注意到了明责眼眸的波动,霍着牙齿提醒,“明责,别忘了,我只答应让你帮我洗澡”。

  “哥哥,我目前好像没对你做什么吧?”明责勾起唇,语气正经。

  “那你继续保持”。

  明责闷笑了下,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南宫阙一把抓住他的手,赶忙阻止,“你干嘛?不是帮我洗澡吗?”

  “我不脱衣服,怎么帮哥哥洗?”他语调平稳,却带着明显的挑逗,“而且,一起洗,更节约水“。

  闻言,南宫阙的拳头握紧,恨不得一拳打爆他的头,几个小时前,上亿的红宝石说丢就丢,现在在这里说节约水?

  明责三两下,就去除了衣物的束缚,蹲在浴缸旁边试水温,还开启了浴缸的按摩功能。

  南宫阙的目光,流连在他完美的背部线条上,看的喉咙发紧。

  “水温刚好,可以洗了”。

  “好”,南宫阙走上前,踏进浴池,靠在边上,温热的水,漫过他精壮的身体。

  明责也跟着坐了进去,泛着泡沫的水瞬间溢出浴池。

  他拿起洗发露,开始给男人搓洗头发,按摩头皮,手法很到位,让南宫阙一天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南宫阙闭着眼,声音里带着惬意:“你什么时候会按摩的?”

  明责手上动作没停,认真地按摩着每一个穴位,“前几天你去公司的时候学的”。

  南宫阙听得心暖暖,睁开了眼,两人现在的距离很近,近的他能数清楚明责浓密的睫毛。

  他的目光又落到少年绯红的唇上,看的好想亲上去.......

  “阙哥,你再用这种痴迷的眼神勾引我”,明责低醇的声音忽然响起,“我会把持不住的”。

  南宫阙慌忙移开目光,不好意思的辩驳,“谁勾引你了?”

  “好,阙哥没有勾引,是我想多了”。

  明责脸上荡开英气的笑容,给他冲干净头发上的泡沫,又在沐浴乳里混上精油,在他的身体各处涂抹。

  少年温热的手掌,每到一处,南宫阙只觉得有电流窜过,身体僵硬成石头一般。

  “阙哥,怎么这么紧张?”明责盯着他,一双黑眸深不见底。

  那眼神带着一丝玩味,带着一丝挑逗,还有一丝暧昧。

  空气变得粘稠,热气蒸腾上来,熏得南宫阙脸颊发烫,严重怀疑明责就是想勾引他,避开眼神对视,正色地回道,“我不紧张,你快点洗,我要去睡觉了”。

  话音刚落,他的下巴就被抬起,明责凑近含住他的唇,深吻起来,温热的舌一下子探进口腔,席卷他的津甜。

  “唔.......”。

  南宫阙睁大眼,没想到明责会突然吻过来.......

  他的背部贴在浴池边上,明责吻的霸道,吻的狂热。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身体不自觉绷紧,每次一被吻,他就会这样。

  “阙哥.....”,明责面对面,贴着他的唇,嗓音又低又哑,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你的心跳好快.....”。

  “你......”,南宫阙粗喘着气,手推搡着少年紧实的胸膛,“你说了只是洗澡的”。

  “阙哥,疼疼我,好不好?”明责的嗓音像滚烫的岩浆从骨子里涌出,握着男人的手,“嗯?疼疼我”。

  温热的水流,灼热滚烫的气息,让南宫阙没有拒绝的余地,涨红了脸,“就一次”。

  水汽模糊了一切,浴池里面的水不断涌出,激荡着情欲的浪潮。
  http://www.hlys.cc/49375/192.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http://www.hlys.cc。翰龙中文网手机版阅读网址:http://m.hly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