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喜欢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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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我得去看他”。

  霍垣迅速站起身,跌跌撞撞就往外走。

  顾衍眼疾手快地拽住他,“你又不是医生,你去有什么用?而且你现在去,明责不会放过你的”。

  “你当老子会怕明责?”霍垣甩开顾衍的手,“阿衍,你别拦着我,我必须去看付怨,我放不下心”。

  “你要去,是不是也应该先洗个澡再去?”顾衍心一沉,就知道拦不住,“一身的酒味”。

  “现在没空管这些了”,霍垣拽着顾衍就朝外走,“我们快走,你开车了吗?”

  “开了,开了,我一天就为了你和阿阙的爱情,当牛做马”。

  ……………。

  致远医院VIp病房。

  席慕瑧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姿笔直端正。

  从昨晚席慕城转入病房,他就一直守在病床前,不吃不喝,未曾离开半步。

  现在已经是下午五六点。

  黄昏的光,迷离万丈,透过窗户打在他俊挺的面庞上,仿佛是镀了一层金辉。

  席慕城趴在病床上,昏睡着,还没醒,由于背部受伤,他只穿了一条病号裤。

  侧贴在枕头上的面庞,没什么血色,浓密的睫毛,偶尔颤动两下,似乎是睡的不安稳。

  封伯端着餐食进到病房,看到病床对面,沙发旁的桌子上,他中午送进来的餐食,席慕瑧一口也没动,不禁摇头叹气。。

  把晚餐放到桌上后,封伯走到席慕瑧身边,毕恭毕敬地劝说。

  “少爷,先吃点东西吧,您都一天都没吃了,您的胃本来就不好”。

  席慕瑧抬了抬手,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你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小城,您要是也病倒了,他醒过来会伤心的”。

  封伯又是老套路,拿席慕城说事。

  “这次我下手这么重,城宝肯定记恨我了”,席慕瑧苦涩地笑了笑。

  “不会的,从小到大,小少爷每次领罚,都没有记恨过您,每次最多就是在背后偷偷骂您几句,过两天就忘了”。

  闻言,席慕瑧不禁想起了之前有一次,席慕城在领罚之后,气鼓鼓地和封伯说了他几个小时的坏话,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笑意。

  “是啊,城宝每次都是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

  席慕瑧抬手,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席慕城有点小肉的脸颊。

  “嘶”,或许是因为触碰,趴在病床上的席慕城,有了动静,缓缓睁开了眼。

  听见痛哼声,席慕瑧赶忙站起了身,俯身对上席慕城虚弱的视线,关切地问,“城宝,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伤口是不是很痛?”

  “哥……”。

  席慕城后知后觉,想到了昨晚被鞭笞的事,莫大的委屈在心中升起。

  他顿时就不想理席慕瑧了,硬生生地把后面一个字憋了回去,艰难地把头偏过去了另外一边。

  席慕瑧知道这小家伙是开始闹脾气了,准备等下再来好好哄人。

  他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让医生过来给席慕城检查。

  没几分钟,主治医师就过来检查伤势了。

  封伯咨询了下,按照目前的情况,已经可以出院回家疗养,由家中的私人医生照看。

  检查完,封伯跟着医生一起出了病房,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席慕城一生气,嘴巴就会不自觉地撅得老高,像只小河豚。

  “城宝,是生哥哥的气了?”席慕瑧绕过去他脸的方向,看着他可爱的样子,轻笑一声,“你要是一直不理我,哥哥会很伤心的”。

  “哼,哥哥少来这套”。

  席慕城的心软了几分,他不想让席慕瑧伤心。

  席家父母去世的时候,席慕城才6岁,席枳9岁,席慕瑧当时13岁。

  是年仅十三岁的席慕瑧,一举扛起了整个席家,他和姐姐席枳,才得以无忧无虑的长大,过着金尊玉贵的生活。

  “是哥哥错了,不应该下这么重的手罚你”,席慕瑧揉了下他蓬软的微卷发,又捏了捏他有点小肉的脸颊,“哥哥,让你打回来好不好?”

  “我又不是哥哥,一生气就打人”。

  席慕城嘴撅的更高了,他感觉趴着不舒服,想爬起来坐着,才动了一下,就牵扯到背部的伤口,疼的呲牙咧嘴。

  席慕瑧赶忙阻止他的动作,“城宝别乱动,你忍一下,等莫安到了,我就带你回家休养”。

  “哥哥把莫安哥哥也叫过来了?”

  “嗯嗯,其他医生我不放心”。

  “别以为哥哥做这些,我就会原谅你”。

  “那城宝要怎样才能原谅哥哥?”

  “除非哥哥答应我几个条件”,席慕城顺理成章地提要求,心里盘算着小九九。

  “城宝先说说看是什么条件?只要条件不过分,哥哥都会答应的,但如果是一些让哥哥为难的条件,劝城宝还是不要说出口了”。

  席慕瑧微眯着眼,话里话外,暗示的很明显。

  席慕城自然听的懂话中的潜台词,气的他睫毛都在颤抖。

  “我看哥哥是一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我再也不想和你说话了”。

  丢下话,他就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表示自己的愤怒。

  见状,席慕瑧摇了摇头,起身把他的脸从枕头中解救出来,开始采用怀柔政策。

  “城宝,你去年私自逃出瑟边国,飞到卡特,在霍斯学院上学,哥哥都没和你计较了,上次你去酒吧找席枳,这次又失联两三天,哥哥担心的连觉都睡不好”。

  “我……”,席慕城看着席慕瑧眼下的乌青,还有眼球中的红血丝,愧疚起来,“我也不想让哥哥担心的,是哥哥管的太严了,我都23岁了,哥哥还不让我交朋友,也不准我出去玩,凭什么席枳就可以,一点也不公平”。

  席慕瑧听的一怔,凭什么席枳可以?

  因为席枳和城宝不一样,城宝只能是哥哥的。

  城宝和别人走近一点,哥哥会吃醋,会发疯。

  可这些,席慕瑧都不能表露出来,他怕席慕城接受不了。

  “因为城宝的心思,太单纯了,哥哥怕你会识人不清,会受到伤害”。

  席慕城早知道席慕瑧会这么说,每次都是用这句话敷衍他。

  “哥哥,那我换个不为难你的条件,总可以吧?”

  其实他的要求不是想要自由,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他故意先营造出自己会提过分要求的假象。

  果不其然,在他还没提出来时,席慕瑧就出言警告了。

  这个时候,他再顺势提一个相对而言不那么过分的要求,席慕瑧肯定会答应的。

  “好,城宝说说看”,席慕瑧笑的痞气。

  “我的条件是,我要在霍斯学院进修完我的学业,期间,哥哥不能强迫我回瑟边国”。

  “你倒是会提,知道哥哥这次来就是带你回去的吧”。

  “我就只是想完成学业嘛,我这么努力上进,哥哥不应该支持吗?求求哥哥了,哥哥最好了”。

  席慕城对席慕瑧使劲眨巴着他亮晶晶的小鹿眼。

  即使趴着不好动,他的撒娇技术也没被影响分毫。

  席慕瑧看着他的模样,心都要萌化了,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有点说不出口。

  但想到泽宣和他说的,这小家伙,已经对别人有了不该有的心思,要留下来八成也是因为这个。

  “哥哥,哥哥,好不好嘛?求求你了”。

  席慕城撒娇的声音再次响起。

  “想要哥哥答应也行”,席慕瑧克制住即将崩塌的理智,淡淡地挑唇,“我会在卡特再呆一段时间,城宝,要是表现的好,我就允许你在这里继续完成学业”。

  “啊?”席慕城一听,脸顿时垮了下来,“那哥哥打算在卡特呆多久?家族生意不用照看吗?”

  “哈哈……”,席慕瑧笑出声,语气探究地说道,“家族生意我可以远程处理,看样子,城宝好像很不希望哥哥留在卡特”。

  “没……没有”,席慕城心里紧张极了,满脑子都在想以后还怎么给明责治病啊?脸上扬起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哥哥在,我高兴还来不及”。

  席慕瑧目光微黯,眼中飞快地划过了什么。

  “好了,城宝刚醒,先趴着休息会儿,哥哥出去打个电话”。

  “好”。

  席慕瑧走出病房,一路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才掏出手机打电话。

  响了两三声,就被接通了。

  散漫地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喂,慕瑧”。

  “泽宣,我打算在卡特,呆一段时间,暂时不回去瑟边了”。

  席慕瑧颀长的身姿,倚靠在窗边,手指有规律地敲击着窗框。

  泽宣:“早猜到了,你再不抓紧行动,亲手养大的崽子,都要跟别人跑了”。

  “我不会让他翻出我的手掌心”,席慕瑧冷笑着,双眸燃起火星,“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对付你那个表弟?”

  “已经在计划了,届时少不了让你帮忙”,提到明责,电话那头的泽宣,语气都变得阴冷起来。

  “嗯嗯,有事随时联系,先挂了”。

  通话结束,席慕瑧花了几分钟,才平复好周身迸发出来的火气。

  他知道席慕城心动的人就是明责,所以他才要留下来,和泽宣合作除掉这人,绝了席慕城的心思。

  ……

  晚上八点,山庄灯火通明。

  以往这个时刻,明责肯定是在和南宫阙调情,今晚却失了兴致。

  整个山庄都被凝重的氛围笼罩着,就连负责安全巡逻的暗卫,脚步都放轻了不少。

  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心情不好的少主,抓到错处,狠狠惩罚。

  今晚的夜风,格外大,落地窗处的厚重窗帘,都在随风飘荡。

  明责脸色铁青,坐在客厅沙发上,浑身都在冒火。

  南宫阙坐在他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随时准备控制他的情绪。

  “一整天了,怨哥怎么还没醒?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你也可以长睡不醒了”。

  明责的声音冷如寒冰,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心越来越焦躁,平静不了一点。

  安医生被吓得连连摆手,声音都在发颤,“付公子,现阶段是被魇住了,是他自己困住了自己,没有什么有效的医疗手段可以帮助,只能等他自己醒来,可以尝试把付公子亲近的人找来,多跟他说说话,说不定可以把他唤醒”。

  明责怔了下,“亲近的人?”

  据他所知,付怨除了他,就没有什么亲近的人了,霍青这个义夫也算不上。

  “是,往往陷入梦魇的人,都是因为内心藏着极大的痛苦,亲近的人可以说一些让他感到开心,幸福的事情,掩盖这份痛苦,患者就有极大可能挣脱出来”。

  闻言,明责沉默了。

  他和付怨在次索资助院时,没经历过快乐的事情,有的只是一次次地拼死求生。

  这时,沙发一侧的郑威,别在腰间的对讲机,传出下属汇报的声音。

  “郑总管,山庄大门口有两位先生,说来探望付公子”。

  听言,明责立刻明了来人是谁,凛冽的眼神立刻扫向身旁的南宫阙。

  原来这男人下午打电话,是在和顾衍打电话,难怪慌慌张张地,还和他撒谎说是在和父母打电话。

  南宫阙满头黑线,不敢对视,垂下了头,他本意是想让霍垣躲起来,才打电话通风报信的。

  明责给了郑威一记眼神,郑威立刻领会,拿起对讲机吩咐,“把他们带到主楼客厅”。

  “是”,对讲机里传来下属的声音。

  “少主,那我上楼去照看付公子的情况了”。

  安医生趁机请示,逃命似地离开了客厅。

  “阙哥”,明责掐住南宫阙的下巴,强迫他对视,看着他眼波流转,“你没什么想和我解释的吗?”

  “我只是不想让你生气,才选择骗你的”,南宫阙的脑细胞疯狂地燃烧着,得趁这人没爆发之前解释清楚,否则又会牵连顾衍,霍垣他们,他拉下明责掐住他下巴的手,开始说着好听的话,“我们今天都吵了两次了,我怕说实话,又浪费掉一些原本应该甜蜜的时间”。

  郑威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什么时候南宫先生学会用甜言蜜语平息少主的怒火了?

  “等我收拾完那两人,再来收拾你”。

  明责心理学专业的,轻松就看破了这男人,还是在为了顾衍他们撒谎,醋坛子彻底被打翻。

  南宫阙刚想张嘴辩驳,门口的暗卫已经领着顾衍和霍垣,进到客厅。

  霍垣整个人都散发着浓烈的酒味,酒劲上来了,步伐也有点飘,衣衫也不整,顾衍跟在身侧一脸嫌弃地搀着他。

  见状,南宫阙想起身迎接,却被明责揽着腰,固定在沙发上,只能放弃站起来,关切地问道,“衍哥,垣哥这是怎么了?先坐下吧”。

  “他假酒喝多了”,顾衍拎着霍垣,在沙发上一起坐下。

  “两位今晚前来,是有事?”

  明责的的语气意味不明,眼神一直恶狠狠地瞪着南宫阙,似乎是在警告他不许再看那两人。

  “我要见付怨”,霍垣的脑子虽然晕乎乎的,口齿还是清晰的,“听说他昏迷了,我来探望”。

  “探望?”明责眼尾猩红,眼神看向霍垣,狂肆冷笑,“我记得今天早上怨哥说过,如果你再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就是死路一条,我没记错吧?”

  “没错”。

  “那看来你今天是来找死的”。

  明责的话刚落地,郑威已经掏出枪,上膛对准了霍垣。

  “郑威你干什么?”,南宫阙见状气的语促,“把枪放下”。

  “抱歉,南宫先生”,郑威的语气毕恭毕敬,“我只听少主的调遣”。

  “你再多一个字,我现在就杀了他”,明责掰过他的脸,咬着牙威胁。

  南宫阙垂下眼,一句话不敢再说,这个时候再对着干,无疑是火上浇油。

  霍垣没有丝毫慌张,酒劲已经开始一阵一阵的,往他头上涌,脑袋止不住地发昏。

  为了保持清醒,他用力地掐着自己的大腿,镇定地回视着明责慑人的眼神。

  “让我见他一面,事后随你处置”。

  “我记得半年多以前,你还想着要他命,怎么现在就非见不可了?”

  明责心里盘算着,其实早在付怨的山间别墅那一晚。

  他就看出付怨对霍垣,是有点特别的,只是不知霍垣心思几何。

  “按照关系上算,他也算得上是我弟弟”,霍垣的喉咙艰难地滚动着,“看在我义夫的情面上,我理应来看他”。

  “这种虚假的关心,怨哥不稀罕”,明责一口拒绝,看向郑威,冷冷吩咐,“把他带去暗堂,怨哥身上有什么伤,在他身上都给我复刻一遍”。

  “是”,郑威抬手唤来了两三个暗卫,准备动手。

  “明责,你不要太过分了”,顾衍凌厉深邃的五官,一瞬间怒不可遏,毫不犹豫站起来挡在了霍垣的身前。

  “过分?我没有让他双倍偿还,已经是我仁慈了”。

  明责蹭的站起身,一脸杀气,一想到付怨还昏迷不醒的躺着,他就恨不得将霍垣立刻千刀万剐。

  霍垣扒开挡在身前的顾衍,晃了晃发昏的脑袋,手微握成拳,冷凝着明责。

  “我就一个要求,让我见他一面,事后随你处置,至于我为什么一定要见他,我相信你应该心知肚明”。

  “你喜欢怨哥?”

  “是”,霍垣梗着脖子回道。

  南宫阙坐在沙发上,满脸诧异,他又看向顾衍,顾衍给他回了一记早就知道了的眼神。

  “喜欢?你要是真心喜欢他,就不会这么伤害他”,明责毫无顾忌地讽刺着。

  随口而出的一句话,却捅到了南宫阙的心窝子,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极了,冷笑道,“明责,原来你也知道真心喜欢一个人,是不会忍心伤害的”。

  他想到了明责之前故意设计他的事情,愤恨又起来了。

  闻言,明责眼眸中涌起暴戾之气,一屁股坐回到南宫阙身边,声音阴寒到了极致,“阙哥,这是要为了他们旧事重提?”

  南宫阙心里擂着鼓,他想不到一点办法,当前是无解的困局。

  除非付怨立刻醒过来,他再替霍垣求情或许有用。

  所以他就想借着此事,激起明责对他的一点愧疚之心。

  可他却忽略了,思想不正常的人,又怎么会愧疚。

  “说话”,明责的脸色恐怖至极。

  “没有,没打算旧事重提”,南宫阙只能否认,从另外一方面开始下手。

  “刚刚安医生说付怨现在魇住了,需要亲近的人和他说说话,或许就能唤醒,前几天付怨为了垣哥,只身去到地下城,我想他应该也是喜欢垣哥的,不如你就让他们见一下,说不定付怨可以醒来呢?”

  明责一双狭长的眼深谙地盯着他,思考着他这番话的可行性。

  “现在已经别无他法了,再拖下去付怨的情况只会更糟糕”,南宫阙继续游说着。

  明责知道南宫阙说的是事实,但他依旧不爽,这男人一到为别人求情了,嘴皮子就利索起来了。

  他嫌恶地瞥了一眼酒鬼一样的霍垣,对郑威吩咐,“把他拉下去,冲刷干净后,再带去见怨哥”。

  “是”。

  郑威眼神示意暗卫,把人带走,被顾衍阻止,“不用麻烦了,带我们去浴室,我帮他洗就行了”。

  客厅只剩下了南宫阙,明责两人。

  明责凉凉地盯着身旁的南宫阙。

  莫名的,南宫阙有种要被收拾的惶恐感,躲避着视线不看他。

  “一口气说那么多话,为你的垣哥求情”,明责把南宫阙的脸掰过来面向他,重重地在这男人下唇瓣上咬了一口,立刻见血,“现在满意了?”

  “嘶”,南宫阙吃痛,凝着血珠的薄唇控诉道,“我说的事实,本来就没有其他办法了,你还好心当作驴肝肺,咬得这么重,以后你都别想亲我了”。

  明责看着男人冒血的嘴唇,也意识到咬的有点重了,语气忽然就怂了,“我错了,我以后不咬了,我看你为他们说话,我就控制不住地想收拾你,但我又舍不得动你,只能咬咬你了”。

  “你也听到了,垣哥喜欢的是付怨,以后别再吃这种莫名的飞醋”,南宫阙一脸无奈。

  明责理直气壮地拒绝,“我不管他喜欢谁,反正你看他们一眼,或者和他们说一句话,我就要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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