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我的棋局,自然该由我亲自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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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昭宁闻言,心头那点被看穿伎俩的羞恼,与被他刻意相让的纵容轻轻一撞,激起了几分更盛的好胜心。她指尖那枚白玉棋子被捏得温热,眸光倏地亮得惊人,像雪夜里骤然点起的焰火。
“好啊,”
她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挑战意味。
“那便看看,是你先断了我的小龙,还是我先行碎了你的大阵!”
话音未落,她已执子落下,不再是先前那等莽撞的进攻,反而借着溪清让开的那一线余地,灵巧地一靠一扳。
原本看似孤立的几子瞬间连成一片隐有咆哮之势的潜龙。
她下颚微扬,眉眼间光华流转,是全然投入棋局的兴奋与专注。
“溪清,你可要小心了。”她盯着棋盘,唇边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本公主方才不过是热身,现在,才是动真格的。”
溪清眼底的笑意如投入石子的春潭,涟漪层层漾开,愈发深邃。
“是,”他应道,声音里含着被那光芒灼烫后的温存与郑重,“臣,拭目以待。”
-
棋局之上,风云变幻,元昭宁全神贯注,几乎将周遭一切都隔绝在外。
她正计算着后续几步的种种变化,指尖悬在空中微微颤动,斟酌着下一个落点。
就在这时,一道温热的气息忽然毫无预兆地笼罩下来。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身躯忽然自身后贴近。
她尚未反应过来,一双坚实的手臂便已轻柔却坚定地环住了她的腰身,随即,下巴轻轻搁在了她单薄的肩头上。
溪清坐在棋盘对面,宫止渊的手臂环上元昭宁腰身的刹那,他捏着棋子的指尖只轻轻一顿,随即便松缓下来,无分毫失态。
他垂眸看着棋盘,睫羽轻垂,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压进心底,再抬眼时,眼底已复上惯常的温雅,仿佛全然未察觉到宫止渊的挑衅。
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让元昭宁浑身一僵,捏着棋子的手指瞬间收紧。
“下在这里。”
熟悉的嗓音贴着耳廓响起,带着一丝慵懒和不容置喙。
同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了她执棋的右手,带着她的指尖,毫不犹豫地将那枚白玉棋子“嗒”的一声清脆落下,点在了棋盘一处她先前并未重点考虑的位置上。
那一子落下,看似平淡无奇,甚至有些偏离主战场,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荡起无形的涟漪。
原本元昭宁与溪清缠斗的局部,因这一子的加入,竟隐隐与远处一片孤子遥相呼应,整个中腹的态势陡然变得厚重起来。
不仅瞬间补上了元昭宁后方可能存在的漏洞,更对溪清的一条大龙形成了潜在的、绵里藏针的反包围之势。
元昭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微微一滞,但并未有过多的反应。
她只是极短暂地停顿了一下,连呼吸都未曾紊乱。
鼻尖萦绕开熟悉的雪松香,她已明了身后之人是谁。
那紧绷的肩线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却没有迎合,亦无挣脱,只是恢复了之前的自然姿态。
元昭宁并未立刻挣脱那个过于亲密的怀抱,只是微微侧过头,清凌凌的目光落在宫止渊近在咫尺的脸上。
她眼底还残留着几分对那精妙一手的思索,更多的却是深藏的探究,语气听起来随意,却像羽毛般轻轻搔过最细微处:
“驸马什么时候会下棋了?”
宫止渊并未立刻松开环着她的手,反而就着她侧头的姿势,将下巴在她肩头轻轻蹭了蹭,像一头慵懒的猛兽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他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公主眼里只有对弈的输赢,何曾留意过我会什么,不会什么?”
说这话时他看了一眼溪清。
宫止渊的目光扫过来时,溪清不躲不避,迎上去的眼神依旧温和,却并非无骨的软,而是带着几分清透的韧:
“驸马这一步棋,确是妙手,臣竟未曾想到这般走法。”
他话音不高,只有对棋艺的认可,却话锋微转,语气依旧温和:
“只是棋道终究是落子者的心意,公主方才凝思许久,想来已有自己的考量。”
“臣与公主对弈,求的是棋逢对手的畅快,而非旁人替手的输赢。”
说罢,他捻起一枚黑棋,落子的力道极轻,不似宫止渊那般带着宣示的锐度,却精准地落在宫止渊那步棋的气口旁——
不是硬碰硬地拆解,而是以柔缓的方式,将那股被强行介入的棋势,悄然拉回他与元昭宁的对弈节奏里。
他抬眼看向元昭宁,目光清润,全然不提方才的亲昵与对峙,只专注于棋局:
“公主不妨再细思片刻,不急。无论公主想接驸马的路子,还是走自己的棋,臣都奉陪到底。”
那副温和从容的模样,看似全然退让,实则以“尊重元昭宁的选择”为盾。
既消解了宫止渊借棋局宣示主权的锋芒,又稳稳守住了自己与元昭宁对弈的立场,柔而不弱,韧而不刚。
元昭宁的目光在棋盘上流转,将两个男人无声的较量尽收眼底。
她唇角微扬,抬手轻轻拂开宫止渊仍环在她腰间的手。
“驸马这一手确实精妙。”
她执起茶盏浅啜一口,眼波转向溪清时带着棋逢对手的欣赏。
“不过溪清公子说得在理,既是我的棋局,自然该由我亲自落子。”
她指尖拈起一枚白子,在宫止渊方才落子的位置虚点一下,却并未落下。
反而转向另一处看似无关紧要的角落,棋子轻叩棋盘。
“嗒。”
轻脆的落子声,比宫止渊的张扬、溪清的柔缓都更清冽,像碎在玉石上的月光,瞬间掐断了两人无声的角力。
元昭宁落子的位置,既没顺着宫止渊布下的反包围之势走,也没完全依着溪清拉回的节奏,竟是在中腹与边角的夹缝处,生生辟出了第三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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