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阴湿躁郁犬系Alpha?清冷冰山钓系Omega(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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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黑医下意识地惊呼一声,连忙上前一步,将他扶起来。
入手的触感是滚烫的,与方才指尖的冰凉截然不同。
他这才发现,顾辞的额头滚烫得吓人,冷汗早已浸透了他的衬衫后背,将深色的布料洇出一片湿痕。
黑医费力地将他半扶半搀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胳膊上。
顾辞的眼睛紧紧闭着,眉头还没松开,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只剩下一丝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这是...晕过去了?
黑医皱了皱眉,有些意外。
他行医这么多年,见多了各种原因晕倒的人,可像他这样,前一秒还带着滔天戾气与急切,下一秒就因绝望而晕厥的,倒是头一次见。
他伸手探了探顾辞的脉搏,脉搏跳得又快又弱,像是随时会中断一般,显然是情绪过激加上一路奔波劳累,身体彻底扛不住了。
黑医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顾辞的胳膊架得更稳些,拖着他往旁边那张闲置的旧病床走去。
拖动顾辞的时候,黑医才感觉到他身体的沉重,不是体重上的沉,而是那种因彻底放松而失去意识的重,每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顾辞的头歪在黑医的肩膀上,长长的睫毛垂着,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平日里紧绷的下颌线此刻也放松下来,褪去了所有的戾气与暴躁,只剩下脆弱的疲惫。
黑医将他放在病床上,看着他依旧紧锁的眉头,以及额角不断渗出的冷汗,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人看着强硬,心里倒是把那姑娘看得极重,不然也不会因为一句 “死了” 就崩溃成这样。
棚屋外的风还在吹,依旧带着刺骨的寒意,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动病床上男人额前的碎发。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梦呓,却依旧发不出声音,只有细微的气息在唇边萦绕。
黑医站在床边看了片刻,转身去柜子里翻找退烧的药剂。
心里默默念着,这世道,像他这么有人道主义的黑医不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顾辞的意识一点点从混沌中浮上来。
太阳穴传来细密的胀痛,浑身像裹了层发烫的棉毯,热得厉害。
他费力地掀了掀眼皮,视线在模糊的光晕里聚焦。
看见方才他进诊所时瞥见的孕妇正在掩面哭泣,她肩膀剧烈地抖动,双手死死捂住脸,指缝间漏出的呜咽细碎又绝望。
黑医坐在她对面的木凳上,身体微微前倾。
断断续续的对话顺着空气飘过来,落在顾辞发胀的耳膜上。
孕妇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碾出来,藏着止不住的颤。
“你别劝我了,这孩子我绝对不会要的。”
黑医叹了口气,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你咋听不懂人话呢?这都到临盆的日子了,生下来和打掉,是一样的,懂吗?”
“不一样……”孕妇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生下来,我怕自己忍不住带走他,死了好,死了就没有念想了……”
......
过了会儿,黑医的声音又清晰的响起来,多了几分无奈:“你再怎么恨他,孩子是无辜的。”
“医生,当我求你了,给我打掉吧,求你了!”
孕妇的情绪彻底绷不住了,她突然拔高声音,双手从脸上挪开,抓住黑医的袖子,眼眶红得像浸了血。
“他不是人,他真的不是人!他骗了我十年,整整十年!连终身标记,都是他一声不吭悄悄打上的,他根本没有尊重过我!他的孩子也只会是个畜牲,我真的……我必须把他打掉……求你了,求你了医生……”
她一遍遍地重复最后一句话,声音越来越低,每一个字都裹着撕心裂肺的绝望。
顾辞听见黑医又轻轻叹了口气。
接着是椅子挪动的声响,黑医起身,伸手搀扶起孕妇,慢慢将她引向角落那张铺着皱巴巴白布的手术台。
“我先提前给你说好,麻醉没有,会很疼,忍一忍……”
顾辞翻了个身,床板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瞬间吸引了诊所里两人的目光。
孕妇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警惕和慌乱。
黑医则皱了皱眉,转身走向靠墙的柜子。
那柜子的漆皮掉了大半,露出里面暗沉的木头纹路。
他从最下层的抽屉里摸出几包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的退烧药,几步走到顾辞床边,将药扔在床头柜上。
黑医打发着他,语气没什么起伏。
“醒了就把药钱结一下,没什么别的事你就可以走了。”
顾辞撑着胳膊坐起来,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眼神空得厉害,像蒙了层灰的玻璃,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他……也要在这儿吗?”
孕妇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怯意,她抬起手指了指顾辞,目光落在那张旧病床上,显然是不想有人在场。
黑医回头看了顾辞一眼,摆了摆手:“你出去坐着,我现在要做手术。”
转而又对孕妇道:“你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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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的视线缓缓移到手术台上,看见那大着肚子的孕妇正扶着手术台边缘慢慢躺下。
他没说话,只是撑着床沿慢慢起身,抬脚,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手术室里就传来孕妇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那声音像是被刀割出来的,尖锐、痛苦,带着无法忍受的煎熬,一声接一声地撞在顾辞的心上。
他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风衣的衣角,那喊声持续了多久,他就僵了多久,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想起林予。
姐姐去除永久标记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难受?
是不是也没有麻醉,只能硬生生扛着疼?
她当时得多疼,得多疼啊……
他再也听不下去了,猛地抬脚,步子迈得又沉又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诊所。
街道上的风刮在脸上,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滞重。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也不知道能去哪里。
最终他回到了那个他和林予的小家,推开门,屋子里还残留着林予常用的洗衣液香,淡淡的,香香的,像她还在家一样。
他没开灯,径直走到卧室,躺在林予曾经睡过的那侧床上,伸手将旁边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抱在怀里。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不知过了的多久,最终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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