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CHECKMATE(将死)
推荐阅读:
战帝归来顾靖泽白今夏
顾靖泽白今夏
都市无敌战神
下堂王妃要休夫
龙王医婿全文免费阅读
快穿:在古早狗血文里兴风作浪
村尾人家
影视都市从四合院开始
退婚后,我竟查出肚子里有四胞胎
枯坐三千载,我破庙石像人前显圣
最新网址:http://www.hlys.cc
在琉璃海滩那玩了一整天的白晓琛他们,踏着月光,乘坐着各自来时的马车回到了各自温暖的家。刚回到府邸的白晓琛就迫不及待的下了马车,跑到了府邸的前厅,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刚从魔法学院回来还没换衣服的白暮绅正和身旁的母亲聊着天。
白晓琛二话不说便扑到了白暮绅怀里,激动地喊道:“哥!欢迎回家!”白晓琛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脸颊还微微泛红。
白暮绅笑着揉了揉他的发,眼里满是宠溺:“琛宝这周怎么这么热情?”
“因为,这周特别想哥哥嘛~”白晓琛在白暮绅的怀里蹭了蹭,抬起头眨了眨眼睛。
白晓琛这周做了一整周的好哥哥,他现在特别的能够了解当时白暮绅照顾自己的那份用心和爱,因此对白暮绅的思念也愈发的强烈了吧。
所以见到哥哥的这一刻,所有的情绪都涌了上来。
白暮绅听罢,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抬手轻轻刮了下白晓琛的鼻尖,“原来我们家琛宝也会有这么黏人的时候。”他语气轻柔,带着几分调侃,却又透着掩不住的心疼与满足。
这时候稍后一步的詹明轩也走进了前厅,看了眼相拥的小哥哥和暮绅哥哥,先是礼貌地向白暮绅和詹延惠问好,“暮绅哥哥欢迎回家,姑丈姑姑晚上好。”
白暮绅抬起头冲詹明轩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明轩欢迎你来玩,可惜暮绅哥哥要上学这周没有在家陪你们玩,好好招待远道而来的你。”
詹明轩连忙摆手,语气真诚的说道:“没有的事,暮绅哥哥太客气了。小哥哥这周特别的照顾我,一直都在陪我玩,我很开心的,而且还交到了好多的新朋友。”
白暮绅闻言,目光温柔地落在白晓琛身上,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伸手揉了揉白晓琛的脸颊肉,“我们家琛宝还是这么懂事。”
“嘿嘿,”白晓琛小脸微红,蹭着哥哥的手掌,嘴角扬起甜甜的笑。
此时原本在二楼书房办公的白鑫承正顺着楼梯缓步而下,听到厅内的交谈声,脚步加快了些,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意,“都回来啦,正好,也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大家一起去餐厅吧。”
“好诶,下午玩了好开心,我肚子都饿扁啦!”詹明轩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肚子。
众人被詹明轩这模样逗得笑出了声,詹延惠说道:“那明轩晚上可要多吃点。”
白鑫承轻轻拍了拍手,示意管家准备开饭。白暮绅牵起白晓琛的手,白晓琛拉起詹明轩的手,三个人并肩朝餐厅走去。
白暮绅:“我们先去洗手。”
白晓琛\/詹明轩:“好的!”
······
位于王国西北部的詹家祖地附近城镇中的朱家宅邸。此刻,宅院主屋里那间装修奢华却难免透着几分暴发户气息的客厅里,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朱家现任家主朱宝成,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张平日里总是堆满逢迎笑意的富态面孔,此刻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涨成了难看的猪肝色。他背着手,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暴躁野兽,在铺着昂贵手工地毯的客厅中央来回踱步,厚重的靴子将地毯上精美的图案踩得模糊不清。
他的女儿,朱绮云,正瑟瑟发抖地站在客厅中央,低垂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滴落在她那条曾经精心挑选、如今却显得无比讽刺的淡粉色纱裙上,晕开深色的湿痕。她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哭!你现在知道哭了?!”朱宝成猛地停下脚步,尖锐刻薄的话语如同浸了毒的冰锥,毫不留情地刺向女儿,“早干什么去了?!我千叮咛万嘱咐,要你沉住气,要你循序渐进!白家那是什么门第?那是埃斯特拉顶尖的贵族!那白晓琛又是什么人物?那是白鑫承和詹延惠的眼珠子!你倒好……”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尖利,“一点小小的挑拨离间,如此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竟然就敢在白家的地盘上,当着那么多贵族子弟的面使出来!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朱绮云心怀鬼胎吗?!你的脑子呢?!被白家庄园的富贵迷花了眼,连最基本的谨慎都忘了吗?!”
朱宝成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精准地剜在朱绮云的心。
“我……我只是想……”朱绮云试图辩解,声音哽咽而微弱。
“你想?你用什么想?!”朱宝成毫不客气地打断她,嘴角撇出一抹极尽讥讽的冷笑。
“用你那点可怜的小聪明?你以为攀上白家是那么容易的事?我费尽心思,好不容易借着詹家这层关系,才为你争取到这个机会,指望着你能有点出息,哪怕只是和白家小少爷维持良好的友谊,将来也能为我朱家带来无穷益处!你可倒好,非但没能拉近关系,反而把路彻底走绝了!这下好了,我们算是把白家彻底得罪了!之前所有的投入、所有的谋划,全都因为你这个蠢货付诸东流!”
他越说越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最后几乎是咆哮出来:“滚!给我滚回你的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好好在房间里反省反省,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朱绮云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纵横的泪水和难以置信的屈辱。
她看着父亲那张因为利益算计落空而变得狰狞的脸庞,心中最后一丝对亲情的期待也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怨恨、不甘和破罐子破摔的冰冷情绪。
她不再说话,只是用充满愤恨的眼神深深地看了父亲一眼,随即转身,捂着嘴,哭着跑上了楼,脚步声在空旷的宅邸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直惴惴不安地坐在旁边沙发上的朱夫人,直到女儿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才敢小心翼翼地站起身。
她的脸上堆着讨好的怯懦笑容,走到朱宝成身边,声音细弱蚊蚋:“老爷……您消消气,千万别气坏了身子……绮云她……她还小,不懂事,您慢慢教……”
朱宝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耐烦地挥挥手,像是要赶走一只苍蝇:“教?怎么教?烂泥扶不上墙!都是你平时惯的!”
朱夫人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语,只能忧心忡忡地望了一眼楼上,默默退回到沙发旁,却不敢再坐下。
朱宝成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烈酒,仰头一饮而尽。火辣辣的液体划过喉咙,稍微压制了一些翻腾的怒火。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自家打理得还算整齐的庭院,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试图在绝境中寻找一丝生机。
“哼,白家……断了直接联系又如何?”他喃喃自语,眼神中重新闪烁起算计的光芒,仿佛在绝望的泥潭中抓住了一根稻草,“幸好,我朱宝成做事,从来不会只押一宝。白家这条路暂时走不通,但詹家……呵呵。”
他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自以为是的得意笑容,对着惴惴不安的夫人说道,语气也缓和了些许,仿佛也是在安慰自己:“夫人,不必过于担忧。我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你以为我这些年,仅仅满足于通过我那兄长与詹家联姻带来的那层关系,从詹家手指缝里捞点残羹冷炙吗?”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急促地敲打着扶手,眼中闪烁着压抑已久、终于得以释放的狡黠光芒。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吐出积攒多年的郁气,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从我兄长成功与詹家结亲,我们朱家开始和詹家有往来开始,我就一直在布局!”他猛地站起身,开始在房间里踱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他澎湃的思绪。
“每一次‘帮助’詹家解决所谓的‘危机’,”他伸出食指,强调着每一个“功绩”,“每一次‘慷慨’的资金周转,每一次‘合作’开办新的工坊或药圃……”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窗户,双手撑在窗台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我都在不动声色地将我朱家的人、我朱家的资本、我朱家的渠道,一点点地渗透、嵌入到詹家的产业核心中去!”
他猛地转回身,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狰狞的得意笑容,伸出双手,做了一个缓慢而有力的收拢动作:“十几年了,水滴石穿!如今,詹家名下那些看似风光依旧的产业,无论是药材加工、矿物提炼,还是那些利润丰厚的魔法植物培育园,其命脉——”他重重地一拍桌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早已被我朱家暗中掌控了大半!”
他发出一声嗤笑,语气充满了轻蔑:“詹鸿朗那个老糊涂,还有他那不成器的儿子詹延峰,恐怕到现在还蒙在鼓里,以为我朱家是他们最可靠的姻亲盟友呢!”
他重新坐回沙发,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眼中燃烧着贪婪的火焰:“白家?哼,他们终究是詹延惠的娘家,是詹家的亲家!只要詹家这棵大树还在,只要詹家还需要我朱家‘支持’才能维持表面繁荣,白家难道还能真的对詹家见死不救?”
他越说越觉得此路可行,手指在空中虚点着,仿佛在勾勒未来的蓝图:“只要利用好詹家这张‘底牌’,巧妙地施加压力,白家为了詹家的稳定,说不定反而要向我们妥协,他们的资源,最终还是会间接流向我朱家!”
最后,他双手一合,脸上露出一种豁然开朗而又狠厉的表情,仿佛下定了决心:“对,就是这样!这才是真正的翻盘之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绮云那丫头坏了事,说不定反而能逼得我更快收网,彻底吞并詹家!”
朱宝成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中,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朱家在他的带领下,踩着詹家的尸骨,跻身埃斯特拉上流社会的场景。
然而,就在这时——
“砰!”
客厅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被人近乎粗暴地撞开!
朱宝成的贴身秘书,一个平时最注重仪容的中年男人,此刻却是脸色煞白,满头大汗,头发凌乱,领带歪斜。他甚至顾不上礼节,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差点被厚厚的地毯绊倒。
“老、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秘书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尖锐变形,充满了绝望的颤音。
朱宝成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从美梦中惊醒,极为不悦地皱起眉头,呵斥道:“慌什么慌!天还能塌下来不成?!一点规矩都没有!慢慢说,什么事?!”
秘书扑到朱宝成面前,双手颤抖地递上一份散发着魔法光泽的加急文件,语无伦次地喊道:“查封!老爷,我们家的产业……王都,还有好几个行省的……都被查封了!”
“什么?!”朱宝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一半,但他仍强自镇定,一把抢过文件,厉声道,“谁干的?!凭什么查封?!”
他快速扫过文件开头,瞳孔骤然收缩。“王室商务仲裁院?魔法材料管理会?……涉嫌商业欺诈?!”他抬头瞪着秘书,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这简直是污蔑!我们什么时候……”
他的话戛然而止,目光死死钉在文件接下来的几行字上。那上面清晰罗列着朱家名下被查封的产业清单——不仅仅是他预想中的几个仓库或商铺,而是所有!遍布王国各主要行省的核心资产,几乎无一遗漏!
“不可能……这不可能……”朱宝成的手指开始发抖,他疯狂地往后翻页,试图找到一线生机。然而,更冰冷的文字如同重锤,接连砸在他的心头。
非法侵占他人资产——文件附带了经过魔法认证的契约回溯影像,正是他之前利用詹家加工厂危机,通过复杂手段侵吞詹家分红和本金的证据,时间、金额、手法,清晰得令人胆寒。
“蓄意污染并危害埃斯特拉战略魔法资源——这是最致命的一条指控!”朱宝成念出这一行字时,声音已经变了调。报告附带了对几处秘密药圃的实地监测结果:为了追求药材的快速生长和高产量,长期违规使用高污染的炼金废料进行灌溉,导致至少三处珍贵的魔法土壤和地下水源被永久性破坏!证据确凿,根本无法辩驳!
“不……这绝不可能!”朱宝成猛地抬起头,眼球因极度震惊而布满血丝,死死瞪着秘书,声音嘶哑地低吼:“那些药圃……那些药圃明明挂在西北‘安氏’和‘严氏’的名下!契约、账目、甚至看守的仆役,都和我们朱家明面上没有半点干系!王室的人怎么可能查得到?!怎么可能连这个都挖出来了?!”
他为了确保这些能带来暴利却也极度危险的药圃的隐蔽性,不知费了多少心机,绕了多少弯子,甚至不惜将大部分利润让渡给那两个边远地区的小家族作为掩护。
他自信这层伪装做得天衣无缝,是他在家族产业中最隐秘、也自认最安全的底牌之一。
然而,文件上附带的魔法影像清晰无比,正是那几处他以为永远不会见光的地下药圃,连里面违规使用的、印有特定编号的炼金废料桶都被拍得一清二楚。
对方不仅查到了地点,更是连他自认为隐藏最深的产权链条都摸得一清二楚,如同直接窥见了他最隐秘的内心!
这种被彻底看穿、毫无秘密可言的认知,比单纯的产业查封更让他感到刺骨的寒意和恐惧。这已经不是商业打击,而是宣告他的一切,在对方眼中都如同透明一般!
“无限期吊销一切商业许可……永久禁止涉足魔法相关产业……冻结所有资金账户……”朱宝成喃喃地念出最后的处理决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锥,刺穿了他最后的侥幸。
“噗通”一声,他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坐回沙发里,面色死灰,眼神涣散,手中的加急文件飘落在地。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招惹的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对方甚至没有亲自露面,没有一句警告,只是轻描淡写地,如同翻阅一本早已写好的剧本,就将他朱家苦心经营数十年的基业,在短短的时间内,彻底化为齑粉!
他自以为是的底牌,他寄予厚望的詹家命脉,在这种洞悉一切,碾压一切的绝对力量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完了,彻底完了。”
窗外的暮色沉沉压来,屋内死寂如渊。
朱宝成双手抱头,口中不断重复着这句话,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不止。
朱家这下,已经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旁边的朱夫人看到丈夫这副模样,吓得尖叫一声,直接晕厥过去。
客厅里,只剩下朱宝成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声,以及窗外似乎突然变得格外凄冷的风声。
http://www.hlys.cc/49438/279.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http://www.hlys.cc。翰龙中文网手机版阅读网址:http://m.hly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