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画展风波他的专属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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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如同稀释的淡金色蜂蜜,悄无声息地浸润了房间。光线穿透薄如蝉翼的纱质窗帘,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最终停留在叶栀梦精心熨烫过的淡蓝色连衣裙摆上。那是一种极浅的蓝,近乎月白,衬得她裸露的脖颈和手臂肌肤愈发莹润。她站在穿衣镜前,动作轻柔地将长发挽起,用几枚不起眼的珍珠发夹固定,形成一个温婉而不失青春的发髻。最后,她拿起梳妆台上那朵带着晨露般湿润感的白玫瑰,小心翼翼地别在鬓边。花瓣柔软,色泽纯白,是母亲生前最钟爱的花。每一片花瓣,都承载着她对逝去双亲无声却沉重的思念。今天,她要带着他们的目光,去往那个属于自己的舞台。
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停在门口。叩门声响起,不轻不重,带着他一贯的克制。
“栀梦,准备好了吗?司机已经在楼下等了。”是沈砚辞的声音。
叶栀梦深吸一口气,抚平裙摆上一丝并不存在的褶皱,转身打开房门。
沈砚辞站在门外,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装,剪裁极致贴合他挺拔的身形,褪去了居家时穿着睡袍的那份慵懒闲适,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商界顶尖精英的冷峻与锐利。他站在那里,本身就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散发着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气场。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缓慢而细致地扫过。当视线触及她鬓边那朵白玫瑰时,他深邃的眼眸几不可察地暗沉了一瞬,仿佛被那抹纯白刺痛了某根隐秘的神经。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她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上,眸底掠过一丝极快消逝的、难以捕捉的惊艳。
“小叔,”叶栀梦对上他的视线,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你……也要去?”
“嗯,”他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行程,“刚好下午有空,去看看你的作品。”他顿了顿,侧身让出通道,“走吧。”
他的理由听起来无懈可击,可叶栀梦知道,“刚好有空”对于日理万机的沈氏总裁而言,是多么奢侈的巧合。
加长轿车内部空间宽敞,气氛却显得有些凝滞。叶栀梦侧头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清晨的城市正在苏醒,行人匆匆,车流如织。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心里像是揣了一只不安分的小鹿,既有对画展的期待,又有对潜在风波的紧张,还有一种……因身边这个男人同行而产生的、难以言喻的悸动。
沈砚辞则安静地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眼眸微阖,似乎是在闭目养神。然而,他锐利的余光却始终未曾离开过她微微紧绷的侧脸,捕捉着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指尖无意识地、极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那频率透露着他内心并非表面那般平静。他的脑海里,早已将画展现场的安保部署、人员安排过了不止一遍。尤其是那个叫傅明轩的名字,像一根必须拔除的毒刺。他绝不允许那家伙,再靠近他的栀梦半步。任何潜在的威胁,都必须被扼杀在萌芽状态。
车子平稳地停在市中心的艺术展馆前。展馆建筑现代而宏伟,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刚下车,就看到林薇薇穿着一条亮黄色的连衣裙,像只活泼的雀鸟,兴奋地朝她们用力挥手。
“栀梦!这里这里!”
叶栀梦脸上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朝好友走去。林薇薇几步跑过来,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带着几分敬畏地瞟向叶栀梦身后的沈砚辞。她瞬间收敛了大大咧咧的姿态,凑到叶栀梦耳边,用气声小声嘀咕:“我的天……你小叔也来了?这气场……也太强了吧!我感觉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叶栀梦无奈地笑了笑,刚想开口为两人做个简单的介绍,沈砚辞已经率先一步,目光落在林薇薇身上,语气客气,却带着天然的疏离感,如同隔着一层无形的冰壁:“林小姐,麻烦你多照顾栀梦。”
林薇薇立刻挺直了背脊,像是接受上级指令一般,连忙点头:“放心吧沈总!包在我身上!”心里却暗自咋舌:这位传说中的沈氏总裁,对栀梦的保护欲简直强得离谱,那眼神,那语气,哪里像是叔叔对侄女?分明像是在护着一件稀世珍宝,不容任何人觊觎触碰。
展馆内部空间开阔,挑高的穹顶让光线得以充分洒落。此刻已是人头攒动,衣香鬓影,空气中混合着淡淡的油墨香、香水味以及若有若无的交谈声。一幅幅画作沿着素雅的墙壁陈列,如同一个个静止却又充满张力的世界。
叶栀梦的《星夜寄思》被策展人安排在一个相当显眼的位置。精心设计的射灯灯光打在画布上,使得那片沉郁而神秘的蓝紫色调仿佛活了过来,孤月清辉,飞鸟决绝,空荡的秋千承载着无形的思念,情感饱满得几乎要溢出画框,果然吸引了不少人驻足欣赏,低声品评。
“这幅画的意境真不错,你看那色彩的过渡,非常细腻,情感表达也很饱满。”
“听说作者是美术学院今年的应届毕业生,叫叶栀梦,真是后生可畏啊。”
“何止有才华,我刚刚好像看到作者本人了,长得特别清纯漂亮,气质很好!”
断断续续的夸赞声飘进叶栀梦的耳朵里,她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羞涩的红晕,像初绽的蔷薇。心里被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和满足感充盈着,多年来的努力和付出,在这一刻似乎都得到了回报。她转过头,正想和林薇薇分享这份难以抑制的喜悦——
一道带着轻佻与不怀好意的声音,如同不和谐的噪音,突兀地插了进来,打破了这片美好的氛围。
“叶小姐,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傅明轩端着一杯金黄色的香槟,脚步略显虚浮地走到她面前,显然是已经喝了些酒。他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毫不掩饰地、贪婪地在叶栀梦身上扫视,从她纤细的脖颈到不盈一握的腰肢,目光露骨得令人作呕。他完全无视了旁边瞬间绷紧脸色的林薇薇,甚至,也没有将不远处那道骤然变得冰冷锐利的视线放在眼里。
叶栀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与他拉开距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语气沉了下来:“傅先生,请你自重。”
“自重?”傅明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嗤笑一声,又上前一步,带着酒气的呼吸几乎要喷到叶栀梦脸上,“叶小姐这么有才华,何必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过日子?不如来做我的私人画家?我可以给你开很高的价钱,保证比你待在沈家舒服多了。”他刻意加重了“寄人篱下”四个字,精准而恶毒地戳中了叶栀梦内心最敏感、最不愿触及的痛处。
叶栀梦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感。她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强忍着屈辱和愤怒,声音却依旧努力维持着镇定:“我不需要!请你立刻离开!”
“离开?”傅明轩看着她因愤怒而愈发显得生动的脸庞,眼中淫邪之色更浓,竟然伸出手,径直朝着她细腻的脸颊摸去,“这么美的美人儿,送到嘴边的肥肉,我傅明轩要是放过,岂不是成了傻子……”
周围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投来诧异或看热闹的目光。叶栀梦看着他越来越近的手,胃里一阵翻涌,身体僵硬,几乎要窒息。
就在那只令人厌恶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脸颊肌肤的瞬间——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猛地从斜刺里伸出,精准而狠戾地攥住了傅明轩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傅明轩猝不及防地痛呼出声,手中的香槟杯差点脱手落地。
“啊——!操!谁他妈敢动我?!”傅明轩吃痛,怒目圆睁地回过头,脏话脱口而出。然而,当他看清来人是面沉如水的沈砚辞时,脸上那嚣张跋扈的气焰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只剩下惊惧和难以置信,“沈、沈总?您……您怎么也在这里?”
沈砚辞的眼神冰冷刺骨,像是西伯利亚冻土上永不融化的寒冰,又像是淬了剧毒的利刃,死死地钉在傅明轩因疼痛和惊恐而扭曲的脸上。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足以冻结空气的威压,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上:“我的侄女,也是你能动的?”
“侄……侄女?”傅明轩愣了一下,似乎一时没能理解这两个字的含义,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暧昧和讨好意味的笑容,“原、原来叶小姐是沈总的侄女啊……那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误会,都是误会!沈总,我只是……只是想和叶小姐交个朋友,欣赏她的才华……”
“交朋友?”沈砚辞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与戾气。他手腕微微用力,傅明轩立刻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感觉自己的腕骨快要被捏碎,“用这种方式交朋友?傅家的教养,就是让你在公共场合,如此欺负一个女孩子的?”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人们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目光中带着惊讶、鄙夷,以及对沈砚辞突然展现出的强大气场的忌惮。傅明轩疼得额头冷汗直冒,脸色惨白,在绝对的力量和权势面前,他那点家世背景带来的底气荡然无存。他再也顾不上面子,连声求饶:“沈总!沈总手下留情!我知道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贵手!”
沈砚辞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求饶,他侧过身,以一种完全保护的姿态,将叶栀梦严严实实地挡在自己高大挺拔的身躯之后,隔绝了傅明轩令人作呕的视线,也隔绝了周围所有探究的目光。他如同最忠诚的守护者,为她撑起了一片绝对安全的领域。
他冰冷的目光扫向闻讯匆匆赶来的展馆负责人,语气不容置疑,带着决定他人生死的冷酷:“把他赶出去。以后不准他踏入这里半步。”他顿了顿,补充的那句话,更是让在场所有了解沈家与傅家那点合作往来的人,心头巨震,“另外,通知傅氏集团,从即日起,终止我们所有的合作。”
负责人吓得脸色发白,连连躬身:“是,是!沈总!我们立刻处理!”他赶紧挥手示意身后的保安。
两名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还在哀嚎求饶的傅明轩,毫不客气地将他朝着展馆出口拖去。傅明轩像是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边挣扎一边不甘心地大喊:“沈砚辞!你……你别太过分!为了一个丫头片子你……”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保安捂住,狼狈不堪地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以这样一种绝对强势的方式,被迅速平息。
展馆内似乎安静了一瞬,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沈砚辞和被他护在身后的叶栀梦身上,沈砚辞这才缓缓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女孩。
叶栀梦的眼眶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些许未坠落的泪珠,脸颊依旧带着惊魂未定的苍白,唇瓣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她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惹人怜爱,像一只在风雨中受惊的蝶。
沈砚辞那颗习惯了商海沉浮、冷硬如铁的心,在看到她这副模样的瞬间,不可抑制地柔软下来,泛起细细密密的疼。他周身那骇人的冰冷气场悄然收敛,语气也缓和了许多,带着一种与他平日形象不符的、近乎笨拙的温柔:“别怕,”他低声说,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有我在。”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带着神奇的魔力,瞬间击溃了叶栀梦强撑的防线。
她抬起头,撞进他深邃如夜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了平时的冷淡与疏离,也没有了刚才面对傅明轩时的骇人戾气,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保护欲,以及一丝她清晰捕捉到的、毫不掩饰的心疼。
刚才,他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的背影,是那样高大,那样坚定,像一座可以为她阻挡一切狂风暴雨、亘古屹立的山峦。在他出现的那一刻,所有的慌乱、屈辱和恐惧,都奇异地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实可靠的安全感。
“小叔……”她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鼻音,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复杂难言。有委屈,有后怕,有感激,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准确定义的、汹涌的情感。
沈砚辞抬起手,指腹带着微热的温度,极其轻柔地拭去她眼角那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小心翼翼,温柔得不像话,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哭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不值得为这种人委屈自己。”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地看着她,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记住,以后再有人欺负你,不用忍着,直接告诉我。”
周围那些或明或暗的打量目光,依旧如同蛛网般缠绕过来。叶栀梦感受到那些视线里的探究、好奇,甚至可能还有误解,她不自在地低下头,耳根微微发烫。
沈砚辞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窘迫。他没有再多言,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她微凉的手。他的手掌宽厚而干燥,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透过相贴的肌肤,清晰地传递过来,让叶栀梦的心跳骤然失序,如同擂鼓。
“我们去看你的画。”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一种让她无法、也无力拒绝的力量。
叶栀梦没有挣脱,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跟在他身侧半步之后,朝着那幅《星夜寄思》走去。阳光透过展馆巨大的玻璃穹顶,洒下束束明亮的光柱,恰好落在他们相握的手上,仿佛为那紧密相连的双手镀上了一层温暖而圣洁的金色光晕。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度,那是一种宣告,一种专属的、不容侵犯的庇护。
走在他身边,被他牢牢牵着手,感受着来自他掌心的安全感,叶栀梦忽然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这位名义上的“小叔”的情感,早已在不知何时,悄然变质,超出了晚辈对长辈应有的敬畏与感激。那份在无数个日常细节中悄然滋生的依赖与心动,在刚才他为她挺身而出、以绝对姿态将她护在羽翼之下的那一刻,彻底冲破了理智的堤防,破土而出,疯狂滋长,再也无法掩饰,无法忽视。
只是,这份游走在禁忌边缘的心动,这份模糊了亲情界限的情感,注定要在世俗的眼光和道德的约束中艰难挣扎。叶栀梦微微侧过头,看着沈砚辞线条冷硬却此刻显得异常专注的侧脸,看着他凝视着她画作时深邃的眼眸,心里充满了如同乱麻般的迷茫和不安。
她不知道,这份被他如此小心翼翼、却又如此强势地守护着的感情,未来究竟会走向何方。
而沈砚辞,感受着掌心那细腻柔滑的触感,如同握住了一捧初雪,又像是拢住了一只暂时栖息于此的蝶翼。他眸色暗沉,如同翻涌着浓雾的深海,他的小姑娘,终究是要属于他的。任何人,都不能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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