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进击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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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弱雌性和小兽全都上了车子,云乐一般大的半大小子,兽化后跟在队伍旁边跑,没多久,前路的荒石尘沙就已经显露出来。

  当庞大的车队彻底驶入那片浩瀚沙海时,绿意被彻底吞噬,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令人心悸的土黄与灰褐。

  云舒坐在一车边缘,扶着一旁的木板,车子跟着前边雄性跑动的节奏,快速的行驶,她望着眼前这片仿佛能吞噬一切希望的荒芜,心脏微微紧缩。

  根据系统提供的大致估算,这片沙漠区域的跨度超过一万三千多公里。它就像一头匍匐在大地上的、沉默而饥饿的黄色巨兽,正张开无形的巨口,每一次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都像是巨兽粗重而危险的呼吸。

  进入沙漠的第六天夜晚,一轮冰冷的残月挂在墨蓝色的天幕上,洒下清辉,却带不来丝毫温暖。

  队伍在一片相对背风的沙丘后扎营休息,几乎所有族人都紧紧裹着兽皮毯子,挤在炭盆架子旁汲取着微弱的暖意。也知道了这些黑色石块的用处!

  真正踏入沙漠腹地,他们才体会到什么叫艰难,开始的路段还好,昨天开始,白昼,太阳是毫不留情的火龙,炙烤着万物,空气灼热得仿佛能点燃肺部。每个兽人携带的胃馕水袋的水,进入沙漠的第4天就因为这白天的烈日全部喝空了。

  而一旦夕阳沉入沙海之下,温度便骤降到可怕的程度,刺骨的寒风如同冰冷的刀子,穿透兽皮衣物,带走身体里的暖意。这极端的昼夜温差,不仅考验着兽人们的体质,也在无情地折磨着他们的心神。

  突然,“嘭”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液体汩汩流淌的声音和一名雄性兽人惊怒的低吼在寂静的寒夜里格外刺耳!

  云舒瞬间被惊醒,循声冲了过去。只见一名负责守夜的兽人正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辆板车旁,车上一个原本装满清水的大木桶,侧壁赫然炸开了一道足有手臂长的可怕裂缝!珍贵的淡水正疯狂地涌出,流淌在冰冷的沙地上,迅速凝结成一层诡异的薄冰!

  “怎么回事?!”族长的声音带着寒意,比夜风更冷。

  那兽人哆嗦着解释:“我……我只是像往常一样靠坐着休息,突然就听到一声响……这桶,这桶就自己裂开了!” 他的眼神充满了恐慌和内疚。

  云舒蹲下身,出声安慰了下这个雄性,不顾冰冷,用手指触摸那道狰狞的裂缝边缘。木桶的断口参差不齐,呈现出一种脆性断裂的特征。

  她瞬间明白了,极端的昼夜温差反复折腾,使得木材内部应力失衡,水在夜晚结冰体积膨胀,最终超过了木桶的承受极限,导致了这场突如其来的“爆炸”。

  “是冻裂的。”云舒抬起头,语气凝重地对围拢过来的族人解释,“白天太热,晚上太冷,木头和水都受不了这样的反复折腾。” 她的话让所有人心里一沉,这意味着,他们赖以生存的水桶,在沙漠里变得异常脆弱!

  损失了一个木桶的水,在补给困难的沙漠中是沉重的打击。恐慌开始像夜色一样悄然弥漫。

  云舒立刻高声说,声音在寒风中显得异常清晰坚定:“别愣着!立刻检查所有水桶!快!”

  她又转向里巳和那几个守夜人:“正好把水桶的水添到石锅煮开分给族人,没办法继续使用了。”

  之前积攒的兽皮毯子数量有限,必须优先保障队伍里最脆弱的老弱雌性、幼崽以及受伤战士的保暖。看着在寒风中微微作响、仿佛随时会再出问题的水桶,云舒蹙眉沉思片刻,便快步找到了正在巡视的族长石鸣。

  两人低声商议了一会,石鸣族长坚毅的脸上闪过一丝决断,他大步走到营地中央一处稍高的沙丘上,洪亮的声音压过了呼啸的寒风,传遍整个营地:

  “所有能动的雄性!听令,除了身上带伤行动不便的,其余人,立刻兽化!用你们的皮毛抵御寒冷!现在,把身上多余的兽皮衣都脱下来,全部裹到水桶上!用草绳绑结实,岩山,带你的人去收集兽皮衣,一件不漏!”

  说完便先行带头脱下兽皮衣,交给岩山后,兽化去巡视了。

  命令如同巨石投入水面,溅起波澜,绝大多数族人只是略微一怔,便毫不犹豫地执行。觉得为了部落的存续,牺牲暂时的舒适根本不算什么。

  强壮的雄性们低吼着纷纷化作庞大的兽型,依靠厚实的本体皮毛对抗寒冷。雌性们则快速上前,接过由岩山小队收集来的兽皮衣,手脚麻利地开始为那些生命之源的水桶穿上“衣服”。

  在这片忙碌与协作的景象中,却出现了两个不和谐的音符。

  来自红石部落的雄性月夯,听到命令后,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犹豫和不情愿。他下意识地紧了紧自己那件看起来还算厚实的兽皮衣。

  嘟囔道:“这……这夜里能把骨头冻碎……怎么熬?” 他都是私下里脱下兽皮衣,兽化后,将兽皮衣垫了一层给他女儿月西铺垫下,此刻要他交出兽皮衣,他首先想到的是女儿会不会更冷。

  作为父亲月夯没有什么不对的,但是现在是在挣命的路上,一个人的行为多少有些自私了,而且其他有幼崽儿的兽人家庭也没说什么。月西也不是很高兴,但是她倒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出声。

  另一个红石部落的雄性,名叫赤毛的,反应则更为激烈。他非但没有脱衣,反而后退了半步,声音带着不满:“兽皮衣是我们自己的!凭什么要给水桶用?谁不知道夜里冷?冻死了雄性,谁来拉车、谁来狩猎?!”

  两人的行为和话语,在整体服从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眼,立刻引起了周围族人的侧目,也第一时间被负责监督的岩山告知了石鸣族长。

  石鸣族长高大的兽躯,带着一丝压迫感,走到月夯和赤毛面前,他高大的身影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们:

  “月夯!赤毛!收起你们那点可怜的心思!水没了,所有人都得死!之前部落的大寒季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以前没有兽皮衣的时候,你们被冻僵过?!

  冻一夜死不了兽人,但没水喝,三天都撑不过去!是整个部落重要,还是你们自己那一身皮子重要?!” 他的声音如同滚雷,带着深深的失望和愤怒,“我再说最后一遍,执行命令!否则,就别怪我按部落规矩,将你们逐出队伍,自生自灭!”

  在族长强大的气势和“逐出部落”这最严厉的威胁下,月夯脸色白了白,最终还是咬着牙,慢吞吞地、极其不情愿地脱下了兽皮衣,递给了收集物资的族人。但眼底深处却埋了一丝怨怼。

  而赤毛,在周围族人无声的注视和鄙夷的目光中,脸色铁青,梗着脖子,最终还是愤愤地扯下兽皮衣,狠狠摔在地上,被岩山面无表情地捡起。他看向族长和远处正在帮忙包裹水桶的云舒的眼神,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怨恨。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云舒在怂恿族长……

  这个小插曲很快被淹没在更加紧迫的集体行动中,大多数族人依旧在全力以赴地保护着他们的水源,但月夯那不情愿的表现和赤毛那赤裸裸的怨恨,却像两颗有毒的荆棘刺,悄然埋在了这片危机四伏的沙漠之下,等待着某个时机,破土而出。

  族长的严厉训斥暂时压制了矛盾,却并未能根除。里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他默默地将月夯和赤毛的反应记在了心里,对这两人的警惕性提到了最高。

  而云舒,虽然专注于指挥包裹水桶,也隐约感觉到了那边短暂的不寻常气氛,只是眼下生存危机迫在眉睫,她只能将这份隐隐的不安暂时压下。

  云舒等人围坐在那簇摇曳的炭火盆旁,火光在他们专注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那个破裂的木桶被小心地安置在火堆旁,他们从中汲取冰凉的珍贵淡水,倒入架在火上的石锅中加热。

  当水面开始冒出细密的白汽,最终翻滚起来时,一股带着暖意的水汽弥漫在寒冷的空气中,带来一丝慰藉。

  族人们安静地排着队,依次上前,这种排队的方式还是一踏上迁徙的路后,物资全部归族内统一调配,云舒想出来的办法。

  族人安静的从云舒或左溪、艾贝的手中接过盛满了温热开水的大木碗。双手捧着那粗糙却温暖的木碗,感受着热量透过碗壁传入冻得僵硬的掌心,再小口小口地吹着气,将温热的液体咽下。

  一股暖流从喉咙一路蔓延至胃里,再缓缓扩散到四肢百骸,驱散着深入骨髓的寒意,僵硬的身体似乎也随着这口热水重新变得柔软了一些。

  喝过热水,身体暖和起来的族人们,默默地寻找着避风的角落,或是紧靠着炭火,或是相互依偎在沙丘的背风面。

  他们将自己紧紧裹在有限的兽皮毯子和依靠自身皮毛御寒的雄性兽人身边,像幼崽般蜷缩起来,睡在草垫子上,利用彼此的体温对抗着沙漠残酷的严寒。

  没有人说话,疲惫和寒冷让他们很快沉入睡眠,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被风卷起的沙粒摩擦声,交织在这片冰冷而寂静的沙地。

  炭火依然在燃烧,映照着那些相互依偎的身影,也照着守夜人警惕巡视的轮廓。族长安排好了守夜,兽人们的目光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当黎明再次降临,驱散夜寒时,这次小突发状况,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却让族人都知道沙漠的恐怖,不仅仅在于酷热和干渴,更在于这无声无息、却能摧毁物资的极端温差。

  早上部落重新踏上了征途,白日的酷热与夜晚的严寒交替拷问着这支队伍,对水资源的珍视和对温差的警惕已刻入每个族人的心里。

  在进入沙漠约第十天的时候,就在疲惫即将再次压垮队伍之际,前方探路的兽人带回了令人振奋的消息,他们发现了一片奇特的区域!

  那是一片广袤的碎石沙砾地,但与之前死寂的黄色不同,这里零星生长着些外边从未见过的植物。

  队伍走进后,云舒就看到了这里的场景,有低矮的、叶片肥厚、形似巨大芦荟的植物,也有如同巨人般矗立着的、需要数人合抱的、类似仙人掌的柱状巨大植物,它们表皮呈灰绿色,布满了坚硬的棘刺,在灼热的阳光下散发着顽强的生命力。

  “系统,扫描植物!”云舒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在心中下令。

  【扫描中……】

  【物种一:厚叶沙棘。特性:叶子肥厚,无毒。】

  【物种二:巨掌。特性:内部为中空海绵状结构,能储存大量水分,无毒】

  【物种三:沙厥,微毒个……】

  云舒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她快步走到一丛厚叶沙棘旁,小心地避开边缘的细刺,掰下一片肥厚的嫩叶,用石刀削去外皮,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叶肉。她试探性地咬了一口,一股略带酸味却无比清润的汁液立刻在口中爆开,瞬间缓解了喉咙的干渴!

  “这个可以吃!水分很足!”她高声宣布,并立刻让族人小心采集这些厚叶沙棘的嫩叶。

  接着,她指挥几个强壮的兽人,小心翼翼的在巨大的储水巨掌相对柔软的底部大概一米高能放水桶的地方,凿开一个小口。

  果然,一股清澈、略带粘稠的液体缓缓流淌出来,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微苦气息。云舒用木碗接了一点,自己先尝了尝,一点点的苦味带着甘润,虽然味道奇特,但确实解渴!

  “这个里面的水也能喝!”她再次宣布,族人们顿时发出了劫后余生般的欢呼!

  他们立刻行动起来,小心翼翼地采集厚叶沙棘的嫩叶作为食物补充,同时把那些看起来饱满的储水巨掌,凿开,放置已经没水的空桶取水。

  最终,他们把附近的这些巨掌全部处理完时,竟然用木桶接满了整整二十多桶这种略带微苦味的“水”!这无疑是对他们水资源一次巨大的补充!

  【检测到宿主成功验证沙漠可食用植物‘厚叶沙棘’与可靠水源‘巨掌’,极大缓解部落生存危机,拓展生存知识。奖励经验值:20点。积分余:49点】

  系统的提示音也带着一丝愉悦。

  然而,就在族人们沉浸在发现新资源,尤其是水源的喜悦中,忙着采集和取水时,异变突生!

  几名正在摘厚叶沙棘的雌性突然发出了痛苦的闷哼,猛地甩动着手臂或跳开。只见一些隐藏在沙砾之下或植物根部阴影中的、约莫手指长短、通体黝黑发亮、尾部带着幽蓝色尖刺的毒虫,正迅速地从沙地里钻出,速度快得惊人!

  “小心!是毒虫!” 罗可巫厉声警告。

  场面瞬间有些混乱。这种毒虫的毒性极强,虽然不至于立刻致命,但被蜇伤后会产生剧烈的疼痛、麻痹,并伴随高烧,这在迁徙路上,就得看个人的体质,硬抗错。对族人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别慌!远离灌木根部!把木头点燃驱赶!” 云舒冷静的声音立刻响起,其他兽人也纷纷反应过来,从平板车上拿出木头点燃后,挥舞着驱赶这些危险的生物。

  云舒心中也是一紧,立刻在脑海中急呼:“系统,能扫描毒虫,寻找解毒或缓解的方法吗!”

  【目标扫描:黑寮沙虫。毒性:神经毒素与血液毒素混合,毒性大!】

  【缓解方案:立即挤压伤口排出毒液,可用‘厚叶沙棘’根部捣碎后的汁液外敷,其碱性汁液可中和部分毒素,缓解疼痛麻痹。】

  得到系统提示,云舒立刻高声指挥:“被蜇伤的人,快挤出毒血!把厚叶沙棘的根部挖出来,捣碎敷在伤口上!”

  族人们依言行事,很快,那些被蜇伤的雌性伤口处用云舒的兽牙匕首划了十字后,迅速的挤出血,然后敷上了淡绿色的沙棘根泥,剧烈的疼痛果然有所缓解。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避免了情况紧急恶化。

  这次遭遇,像一盆冷水,浇熄了刚刚因为发现水源而升起的过度喜悦。沙漠,永远会在你稍微松懈时,露出它狰狞的獠牙。

  毒虫突然袭击,如同在紧绷的神经上又狠狠抽了一鞭。因发现水源的些许振奋,被更为沉重的警惕和现实的压力所取代。

  “所有人听着!”云舒的声音清晰而冷静,迅速压下细微的骚动,“远离植株根部区域!动作放轻,注意脚下!优先救治被咬的族人,然后快速采集我们能带走的资源,此地不宜久留!”

  负责警戒的兽人手持火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沙地每一寸可疑的阴影,用火焰和威慑驱赶着那些可能潜藏的黑寮沙虫。

  其他族人则分成两队,一队继续小心地为被蜇伤的同伴挤出毒血、敷上捣碎的沙棘根泥,另一队则在外围兽人的保护下,开始进行高效率的采集。

  他们不再像最初那样带着些许喜悦,而是种近乎肃穆的谨慎。挖掘厚叶沙棘时,先用木棍小心拨开周围的沙土,确认没有毒虫潜伏,才迅速动手,连根拔起,抖落沙土,然后立刻放进一旁递过来的空木桶中。整个过程快、准、稳,尽量减少在危险区域的停留时间。

  那些干枯的沙棘灌木枝条也被快速收集起来,它们虽然是死物,但作为燃料,在寒夜里同样能提供宝贵的温暖。族人们手脚麻利地将它们捆扎结实,堆放到指定的板车上。

  当最后一批厚叶沙棘被填入空木桶,最后一把枯枝被捆扎上车,族人们没有片刻耽搁。受伤的兽人被同伴小心翼翼地搀扶或背负起来,整个队伍迅速集结,保持着紧凑的队形,以一种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沉默而又坚定地撤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没有人回头,只有车轮碾过沙砾的声响和族人压抑的喘息声。直到远离那片碎石沙地足够远的距离,找到一处相对开阔、坚硬、视野良好的地方,族长石鸣才下令停止前进,就地扎营。

  此时,夕阳正缓缓沉入沙海地平线,将天边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白日的酷热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寒意,但是走了这么久,这股寒意也慢慢的适应了。

  不知道是不是云舒的错觉,她总觉得现在的晚上不至于太冷了,但是白天却是有越来越热的趋势~觉得可能是约接近他们目的地的原因。

  新的营地迅速被搭建起来,篝火再次点燃。但气氛却比以往更加凝重。受伤的几名兽人被安置在最靠近火堆的地方,他们虽然敷药后疼痛缓解,但被毒素侵蚀后的虚弱和偶尔的抽搐,依旧牵动着每一个族人的心。

  云舒仔细检查着伤员的状况,确认沙棘根泥确实有效,伤势没有恶化,才稍稍松了口气。

  夜色,如同浸透了冰水的厚重兽皮,紧紧包裹着临时营地。族人沉沉睡去,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值夜的兽人来回走动声在寂静中回响。

  然而,后半夜,一阵压抑而痛苦的呻吟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呓语,打破了这份寂静。那几个被黑寮沙虫蜇伤的族人,伤口处的麻痹和疼痛非但没有完全消退,反而开始发起高热!他们的额头滚烫,身体却在不自觉地打着寒颤,嘴唇干裂,意识也逐渐模糊。

  云舒和负责照料伤员的雌性们立刻被惊醒,围拢过去。巫祝和罗可巫还有月西使用她们的巫力治疗,缓解了几人之后,她们的巫力也用空了,月西瘫坐在一旁。时不时的眼睛瞥向云舒,好像在问云舒为什么不出手使用巫力~

  云舒正在用浸湿的兽皮不断为他们擦拭额头和身体试图降温,将珍贵的清水一点点喂入他们干渴的喉咙。

  厚叶沙棘根泥似乎中和了部分毒素,延缓了恶化的速度,但对于身体本就相对单薄、或者在长途跋涉中消耗过大的个体,毒素和随之而来的高热,成了压垮她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尤其令人揪心的是,那两位在荒石区被救下、身体底子本就单薄的雌性。她们被救后尚未能将养回来,此刻脆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凶猛毒素的侵蚀。

  她们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浅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怎么也吸不进足够的空气,脸色由不正常的潮红逐渐转向骇人的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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