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情毒之计败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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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在药炉前碾碎最后一株离魂草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铜钵里的药汁泛着诡异的幽蓝,映出他眼底蛛网般的血丝,这是第七次改良避子汤,血腥气比前几次淡了些。
徵公子又一夜未眠?
徐慧茹提着灯笼跨进药庐,裙摆扫过满地药渣,这避子方子若再改下去,怕是要炼成长生丹了。
宫远徵一个玩毒的,从来不顾什么药物副作用的,可是他将这避子药方子改了一遍又一遍,只要这药对人的身体伤害小一点,再小一点。
宫远徵将两枚青瓷瓶推过去:红塞的给她,蓝塞的......他顿了顿,若我情毒发作时神志不清,我服下。
徐慧茹指尖抚过瓶身冰裂纹,眼神复杂:这蓝瓶里掺了噬心蛊吧?徵公子对自己倒是狠心。
她晃了晃瓶中液体,若服此药,每逢月圆便要承受噬心之痛,何苦......
药杵重重砸在案上,宫远徵扯开袖口。手臂浮现蛛网状青纹,情毒性越发难以压制:总好过让她怀上毒胎。
情毒留下的印记在晨光中狰狞如活物,徐慧茹倒吸口凉气,灯笼差点脱手。
……
日上三竿时,宫尚角的剑鞘劈碎了药庐门扉。
满地青瓷碎片中,他踩住那枚蓝塞药瓶:用噬心蛊压制情毒?宫远徵,你当真疯了!
宫远徵倚着药柜擦拭银针,腕间新添的刀伤还在渗血:兄长何必管我?难道十年前父亲不是死于情毒反噬?
这话一出,宫尚角一惊,马上又斥责道:“你又从哪里听来的,胡说八道什么!”
难道你要让宫门绝后,让你徵宫无人??宫尚角剑尖挑起染血的绷带,你和那闻风禾不许再分房,今夜就去继续圆房,这是我向宫子羽要来的执刃令!
在宫尚角眼里,闻风禾的确就是一个解毒工具人。
可是,宫远徵害怕闻风禾怀毒胎,不仅分了房,现在又去制作这种伤害自身的避子药。
甚至用了噬心蛊。
瓷瓶突然在宫尚角剑尖炸裂。
宫远徵看了刚制的药碎了,红着眼抬头,脖颈青筋暴起:当年母亲怀着我时,宫门不也说能保住她性命?
他扯开领口露出心口青纹,结果呢?我活下来了,她却成了后山冰棺里的活死人!
“你父母,是当年死无无锋……”
“无锋!无锋!”
“又是无锋!”
宫远徵咬牙切齿的打断宫尚角的话。
“若是都赖在无锋头上,一切都会简单起来了?”
“宫门的恩怨情仇,江湖上的恩怨情仇,有无锋当把子,一切就都很简单了吗?”
宫尚角的剑尖微微发颤。
檐角银铃忽然叮咚作响,混着女子轻盈的脚步声。
闻风禾提着食盒站在晨光里,月白色的锦衣裙衬得她宛如一朵白玉兰皎洁娇艳:好热闹,两位在聊什么?
宫远徵看了来人,下意识拢紧衣襟。
闻风禾过来兄弟两人的剑拔弩张自然的消散了。
她打开食盒,舀起一匙药膳:这是用后山灵芝熬的......
不必。宫远徵偏头避开喂到唇边的瓷勺,却瞥见她袖口若隐若现的傀儡丝。
破碎的记忆突然闪回进了脑海,情动时她颈间浮现的昙花纹,缠绵时滑落的羊皮卷,还有那声带着哭腔的对不起。
但是这记忆也是一瞬间就没有了,就像做过的梦一样。
闻风禾忽然握住他的手,将药汤含入口中渡了过来。
宫远徵尝到熟悉的离魂草味道,那是他今晨特调的避子汤。
她竟当着他的面,把红塞药瓶里的东西换了成分,还放在了这药膳里。
夫人倒是体贴。宫远徵掐住她后颈,指腹按在傀儡丝缠绕处,只是这药膳美味,你先吃一口如何?
入夜时分,宫远徵在祠堂找到闻风禾。
她跪在宫家灵位前,手中握着块刻有无锋印记的玉珏。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颈间,夜里留下的吻痕泛着妖异的青紫。
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我死?。
宫远徵将冰晶所制的令牌放在供桌上,我说了,只要你不嫁给我,看我死在情毒下就好。
闻风禾猛地转身,傀儡丝在袖中绷直:你......
我记起来了,新婚夜你对我的所作所为,可能是太痛了吧,连情毒都压不下那样的记忆。
“可笑的是,今天我还在期待,今天一早我就做了避子药,不想要你怀孕,不想要你受到伤害。”
“可是,夫人你呢?”
“又在汤药里面做手脚。”
“你以为,我的心就不会痛吗?”
宫远徵突然撕开衣襟,心口青纹已蔓延至锁骨,我不痛吗?
他指尖抚过她颈间昙花纹,情毒发作时,只有你能让我保持清醒,缓解痛苦。
“可是,这个痛苦本就是你带来的!”
“是你,故 意 带 来 的 。”
男子一字一顿的话如鬼魅呢喃,让闻风禾打了一个寒战。
祠堂烛火忽明忽暗,映着三十六尊宫家灵位。
宫远徵的脸也在烛火光里明明灭灭,阴冷的寒风吹进来,闻风禾心里冷的抖擞。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她自认为自己的设计非常天衣无缝。
的确,那日地宫,她知道那是宫门有名的情毒。
看到这个名震天下的毒药,那一瞬间,闻风禾就有了考量。
能够彻底钳制住没心没肺,心思缜密毒辣的宫远徵,简直是难如登天。
这个情毒,说不定可以是突破口。
当时,她也明白自己也会付出代价,但是要是错过那个机会,她再也没有这么好的突破口了。
况且看着宫远徵肩头为了救自己仍在流着血的伤口,她更加有了一份笃定。
所以她装作不知道,触碰了情毒,还跌倒在宫远徵身边,让他也中了毒。
只是,千算万算,她没有想到,宫远徵比她想象中的更要陷入的深。
而她自己,也并非像以往那样,保持冷静,能够完成自己的目的。
望着供桌最末位空白的牌位,忽然想起昨夜宫远徵梦呓时唤的。
她攥紧玉珏,傀儡丝在掌心勒出血痕。
“呵呵。”
像毒蛇一样阴冷的自嘲笑声,让风禾头也没有在抬起来。
他离开了祠堂。
而风禾,却被罚在祠堂。
她知道,今天药膳的事败露,她可以忽悠住宫尚角,毕竟她都不怕死嫁给宫远徵了。
宫尚角尚且对她有几分信任,或者他只把她当做宫远徵的解毒工具,也不在乎她的小动作。
她故意装作耍小性子控诉说宫远徵晚上不知节制,她想要教训他,所以才制了个无伤大雅的小毒,还拉来徐慧茹做证。
执刃宫子羽信了,只是罚她来跪一晚祠堂。
可是,宫远徵,已经彻底清楚她就是故意的。
可能身份上他还没有查清楚,等身份查清楚了,知道她是无锋派来的。
那她闻风禾在宫门还剩下的作用,就真的只有解毒了。
子时更鼓响起时,宫尚角站在寒潭边。
潭水映着冰棺中女子有恬静安详面容,棺盖上残留着新鲜的血手印。
他拾起潭边染血的银铃,铃芯里藏着半片羊皮卷,绘着情毒真正的解法,那就是以毒胎心血为引,可破宫门百年诅咒。
终究还是走到这步......宫尚角将银铃捏成齑粉,看着粉末随风飘向后山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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