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柴房夜授漂移术,稚童藏功避相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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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后院的柴房藏在后山脚下,偏僻得像被时光遗忘。夜里的油灯被干草裹了三层,只露出一缕昏黄微光,刚好照亮中央一小块练功地,半点透不到门外。墙角堆着半人高的干艾草与薄荷,清苦香气混着潮湿的泥土味,地上散落的三块磨平青石和两根麻绳,是鹞子与林清禾练了四年的辅助器具——青石稳下盘,麻绳练腰腹,早已被两人的手掌磨得发亮,连边缘的棱角都被岁月磨得圆润。鹞子寄住亲姑黄云秀家,而黄云秀是林鹤轩的儿媳、林清禾的亲娘,表兄妹俩刚满七岁半,不到四岁便跟着林鹤轩学武。借着“帮林爷爷整理草药”的由头,两人每晚溜进柴房学功:前院是烟火气十足的姑家,一道矮墙相隔,墙那头常飘来饭菜香与姑妈的絮叨声;柴房却紧挨着后山,夜里只有风穿树叶的簌簌声,偶尔夹杂着几声虫鸣,哪怕偶有响动,也会被山风盖得严严实实,绝不会被细心的黄云秀,或是远在村东头的鹞子爹娘察觉。
鹞子攥着小拳头,指尖泛白,指节捏得咯咯响。寄人篱下的拘谨早被救人心切的急火盖过:娘侯秀莲的咳疾只剩七天光景,昨夜他偷偷溜回家,隔着窗纸听见娘咳得撕心裂肺,连带着爹的叹息声,像重锤敲在他心上;同村的小宇上周上山采野果,被带冠灵蛇咬中了腿,青黑虽退了些,却依旧肿得老高,没法下地走路,终日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这趟断魂峰之行,他输不起,也绝不能输。
他清楚寄住的缘由:三岁那年,一个走村串户的算命先生路过家门口,捏着他的生辰八字摇头晃脑,说他与爹黄云峰天生犯克,水火不容,长久共处轻则冲垮家运,重则折损爹的阳寿,甚至会连累全家不得安宁。迷信的娘当即慌了神,哪怕家里三间土房挤得下六口人,也没让哥哥黄子强来投奔,反倒把才三岁的他送到了十里外的姑姑家,美其名曰“跟着林爷爷学草药长见识”,只有鹞子自己知道,这不过是大人为了“避相克”找的体面借口。可也正因如此,他住得离林爷爷最近,不仅学了识药辨草的本事,更跟着练了四年硬功:直腿蹦坑从半尺深的土坑练起,摔了无数次,膝盖上的伤疤叠着伤疤,到后来一米深的坑也能不弯腿硬生生蹦出来;八步登空先从三十度倾角的木板练平衡,再到九十度垂直的土墙练攀爬,如今十米高的土墙,他借着冲劲抠着砖缝就能往上跑,翻跃而过如履平地。这四年多的硬功打底,才让他有了学进阶轻功、闯断魂峰的底气。
“平步漂移是救命的本事,更是不能说的秘密。”林鹤轩关紧柴房门,用粗木栓牢牢拴牢,又往门缝里塞了两把干草,将仅有的一丝光亮也遮得严实,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三人能听见。他枯瘦却有力的手指敲了敲鹞子的肩,又摸了摸林清禾的头,眼神既有爷爷的慈爱,又有师傅的郑重:“断魂峰上凶险万分,蛇雕翼展两米,爪利如铁,一爪下去能抓破树干;带冠灵蛇碗口粗细,毒液见血封喉,单靠你们之前练的硬功,连山门都进不去。这平步漂移,练的就是‘悄’和‘巧’,能让你们在草丛里滑、石缝间飘,不发出半点声响,才能避开那些守护灵物,悄悄摸到灵草生长的地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个孩子紧绷的小脸,语气愈发严肃:“不光不能让你姑妈、爹娘知道,往后不管遇到啥情况,哪怕是被村里的大孩子欺负,打了骂了,也绝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显露这功夫。你们人小,这是最大的优势——目标小,往草丛里一缩、树后一躲,老雕就算在天上盘旋,眼神再尖也难发现你们;穿林过溪时脚步轻,比成年人灵活百倍,再配上这轻功,才能悄悄摸到断魂峰,不被蛇雕察觉,顺顺利利采回灵物。”
说着,林鹤轩伸出食指,分别点在鹞子和林清禾的脚踝内侧,那里是涌泉穴的位置,触感微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感,像是有细小的溪流在指尖下缓缓流动。“记住,这功夫的核心不是硬拼力气,是‘借力、顺气’。你们跟着我练了四年多的直腿蹦坑,练的是下盘稳劲和腿部爆发力;八步登空练的是腰腹协调和借力技巧,这些都是打基础的硬功夫。现在要学的平步漂移,是把那股刚劲收住,变刚为柔,就像把紧绷的弓弦放松,才能弹得更远更稳,也更省力气。”
话音刚落,林鹤轩后退两步,双脚与肩同宽站定,身子微微一沉,像是把全身的气息都沉到了丹田,肩膀放松,手臂自然下垂,指尖轻轻贴着裤缝。紧接着,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的身影竟如柳絮般轻飘飘地飘了出去,脚尖几乎没沾地,只在干草堆上轻轻一点,便借力滑出老远,足尖在蓬松的干草上没留下半点痕迹,转瞬就到了柴房另一头,足足七八米远。落地时更是轻得像一片羽毛,连身边码得整整齐齐的木柴都没晃动一下,只带起一丝极淡的尘土,在微光中缓缓散开,旋即被潮湿的空气压了下去。
“哇……”鹞子忍不住低呼一声,又赶紧捂住嘴,眼里满是惊奇与向往。他性子急,没等林爷爷细说后续要领,就立刻学着站定,沉腰、蹬地——四年多八步登空的底子让他瞬间稳住了重心,腿部爆发力一涌而上,却因刚劲没收住,力道用得太猛,往前踉跄两步,膝盖蹭到木柴堆,粗糙的木柴刮得膝盖生疼,疼得他龇牙咧嘴,却死死咬住唇没出声——他怕坏了这关乎两条人命的秘密,更怕被姑妈察觉,断了学功的路。
“急什么?练功最忌心浮气躁。”林鹤轩走过去,轻轻扶他起来,手掌按在他的后背,缓缓输送了一丝温和的气息,顺着脊梁往下沉,像是一股暖流缓缓淌过四肢百骸,瞬间缓解了鹞子身上的紧绷感。他既是爷爷的慈爱,又有师傅的严谨:“气要顺,不能硬憋。你刚才就是把气都堵在了胸口,力道散不开,才会踉跄。要让气跟着血脉走,顺着脊梁往下沉,沉到脚底,再借着地面的反作用力轻轻反弹,不是憋在胸口硬蹬硬踹。”
他让鹞子重新站好,自己站在他身后,双手扶着他的腰:“感受一下,腰要松,别绷着,就像风吹杨柳,腰是根,身子是枝,要跟着气的方向动,不能硬抗。”一边说,一边带着鹞子慢慢移动:“你发力的时候,脚底是松的,不是硬邦邦的,就像踩在棉花上,借着力道往上弹,而不是自己硬往上跳。”
林鹤轩带着鹞子走了两步,指尖轻轻一推,鹞子借着这股力往前滑出半米,脚步轻飘飘的,竟真的有了几分“飘”的感觉,不再是往日硬邦邦的蹬踏。“对,就是这样,气沉下去,力借上来,身子跟着走,别用蛮劲。”林鹤轩适时松开手,让他自己尝试。
一旁的林清禾没急着试练,先凝神静气,双手自然下垂,放在身体两侧,让气息在丹田慢慢流转。她本就比鹞子稳,性子沉静,做事爱琢磨,不像鹞子那般急于求成。她盯着林鹤轩的脚步,默默记下发力的节奏,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轻轻调整站姿,直到感觉气息平稳了,才脚底板轻贴地面,气沉下去再轻轻一点,身子飘出三米远,落地时晃了晃,却稳稳站住,裙摆只轻轻动了动,没发出半点声音,连脚下的干草都没被踩断几根。
“鹞子气再沉些,别浮在表面,沉得越深,飘得越稳;清禾脚再轻些,脚尖先沾地再放平,卸劲更顺。”林鹤轩坐在木凳上提点,手里摩挲着旱烟杆,却没点燃,看着两个孩子苦练的模样,既欣慰又心疼——这年纪本该在田埂上追蝴蝶、在院子里滚铁环,享受无忧无虑的童年,却要为了救人扛下这么大的风险,练这么苦的功夫。
鹞子听了指导,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压下心里的急躁,气沉丹田,双脚轻轻一点地面,这次没再用猛劲,而是试着让力道顺着气息走,身子竟真的平稳地往前滑出了一米多,落地时稳稳当当,没再踉跄。他心里一喜,又连着试了几次,从一米到两米,再到三米,动作越来越顺,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后半夜,风从柴房缝隙钻进来,吹得油灯火苗忽明忽暗,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鹞子正练到关键处,脚边一捆木柴被他练功时带起的气流轻轻带动,顺着地面的坡度慢慢往他脚边移来。眼看就要撞到他的腿,他险些滑倒,情急之下,丹田的气本能地往下沉,脚底轻轻一点地面——“呼”的一声,身子竟如低空疾飞的鹞鹰般飘了出去,足足六米远,稳稳落在干草堆后。
林清禾见状,也跟着效仿,深吸一口气,凝神静气,气沉丹田,双脚轻轻一点,这次气息沉得更稳,力道也更匀,身子轻飘飘地飘出七米远后,还能灵活地侧身躲到木柱后,动作轻得像只小狸猫,只有发丝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好!对付老雕的爪击够了!”林鹤轩站起身拍手,声音里难掩赞许,“记住,这功夫是躲不是冲,遇到危险就藏进石缝、草丛,利用你们人小的优势避开锋芒,别逞能硬拼。断魂峰上多碎石苔藓,借力要选稳当地方,别踩在松动的石块上,不然借力不成,反倒会摔得很惨。”
天快亮时,油灯的油快烧尽了,火苗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一点微弱的光晕。鹞子和林清禾靠在干草堆上,疲惫得眼窝泛青,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却难掩眼底的兴奋。两人轻如狸猫般溜回偏房,轻手轻脚倒头便睡,连被子都没来得及拉好。
天大亮时,黄云秀端着两碗荷包蛋走进偏房,看着两个孩子熟睡的模样,心疼地摇了摇头,把碗放在床头的矮柜上,轻轻为他们掖了掖被角,低声叮嘱“别拼太狠,身子要紧”。两人睡得沉,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心里却藏着沉甸甸的秘密。
没人知晓,这两个七岁半的稚童正为踏向险途默默蓄力。而柴房外的后山小径上,一道戴斗笠的黑影悄然伫立,斗笠的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巴。他手里的弯刀在晨光中闪着冷冽的光,目光直直盯着柴房的方向——昨夜柴房里隐约传来的气流异动,竟被他精准捕捉。这两个孩子深夜苦练的究竟是什么功夫?断魂峰的灵物,他谋划了这么久,绝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哪怕对手只是两个乳臭未干的稚童。黑影站了片刻,转身隐入后山的密林,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在晨光中渐渐被露水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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