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诸子扬名,羽翼渐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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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刘强加冠礼的余韵,如同春日里最后一场甘霖,深深浸润了帝国的土壤,让“国本稳固”的观念在朝野上下扎根。然而,长秋宫孕育的明珠,远不止这一颗。就在刘强以其仁厚睿智的储君风范赢得万众归心之时,他的弟弟们,也如同经过精心雕琢的璞玉,开始在各自不同的领域,绽放出令人瞩目的光华。郭圣通多年来耗费心血、因材施教的成果,终于到了显山露水的时刻。首先掀起波澜的,是次子刘辅。
建武十年的初夏,上林苑皇家校场,旌旗招展,杀声震天。这里正在举行一年一度的羽林军内部演武。羽林军乃皇帝亲卫,精锐中的精锐,能在此处演武中崭露头角,意味着无上的勇武与荣耀。校场四周,除了羽林军各级将校,亦有部分被特许前来观礼的勋贵子弟及皇室成员。
年仅七岁的刘辅,并未因其皇子身份而享有特权。他穿着一身合体的皮质软甲,小脸晒得微黑,手持一柄为他特制的、未开刃的短木戟,站在一群平均年龄比他大上十岁的羽林军少年营士卒之中,身形显得格外娇小,但他那双酷似刘秀的虎目中闪烁的兴奋与战意,却丝毫不逊于任何人。
演武项目包括骑射、刀盾、角力等。在骑射项目中,刘辅因臂力尚弱,成绩并不突出。但到了刀盾对抗和最后的角力环节,他那天生的神力、被坚镡将军打磨过的坚韧意志,以及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对于战斗节奏的敏锐感知,彻底爆发了出来。
只见他手持小圆盾和木刀,在模拟对抗中,动作迅猛如幼虎,步伐灵活,往往能在间不容发之际格开对手的攻击,并找到刁钻的角度进行反击。他的力量远超同龄人,甚至不输一些少年,木刀劈在对手的盾牌上,发出沉闷有力的“砰砰”声。
最后的角力(徒手搏击)环节,他更是成了最大的黑马。凭借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和出色的身体协调性,他接连摔倒了三个比他高大强壮的对手!当最后一个对手被他一个漂亮的背摔撂倒在地,裁判高声宣布刘辅获胜时,整个校场先是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
“二殿下威武!”
“好样的!真乃虎父无犬子!”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那个虽然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却依旧努力挺直腰板,向四周拱手致意的小小身影上。坚镡将军站在将台上,那张向来冷峻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微微颔首。
刘辅校场夺魁,骁勇之名不胫而走!消息传回宫中,刘秀闻之,龙颜大悦,当即赏赐弓马一副,并当着几位重臣的面赞道:“此子类朕年少时,勇武过人,将来必为强儿之肱骨,国家之干城!”
与校场上的汗水和呼喝截然不同的,是太学明伦堂内的唇枪舌剑。
同样是在这个夏天,太学举行了一场由几位大儒主持的、面向皇室及高级官员子弟的经学研讨会。名义上是研讨,实则带有考校和扬名的性质。年仅六岁的三皇子刘康,在郭圣通的鼓励下,也安静地坐在了角落。
起初,并无人注意这个过于年幼、沉默寡言的皇子。讨论围绕《春秋》中“郑伯克段于鄢”的微言大义展开。一些年长的学子引经据典,争论不休,或指责郑庄公阴险,或批评共叔段贪婪,或为姜氏偏袒而叹息,观点虽多,却大多流于俗套。
就在争论渐趋平淡之时,一个清亮却带着一丝文弱的声音,怯生生地响起:
“学生……学生以为,诸位兄长所言皆有道理。然,《左传》云:‘段不弟,故不言弟;如二君,故曰克。’太史公着重之处,或许并非单纯褒贬郑伯或叔段之个人品性,而更在于揭示 **‘礼崩乐坏’之下,宗法制度面临的挑战与困境**。郑伯身为国君与兄长,未能以德化弟,导之以正;叔段身为臣弟,僭越礼制,觊觎权位。二者皆失其‘位’所当为,方酿成此兄弟相残之悲剧。此事所警醒后世者,在于君臣、兄弟各守其‘分’之重要,在于维系礼法秩序之于国家安稳之关键……”
发言的,正是刘康。他声音不大,却条理清晰,一下子将讨论从具体人物的道德评判,提升到了国家制度和礼法秩序的层面。这番见解,角度新颖,立意高远,直接点出了《春秋》笔法的核心精义之一!
一时间,满堂皆静!所有目光都惊异地投向了那个坐在角落、身形单薄的小皇子。主持研讨会的一位白发老儒更是激动得胡须微颤,连声道:“善!大善!三殿下年纪虽小,却能直指肯綮,发前人未发之论!深得《春秋》之微言大义!老朽佩服!”
刘康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白皙的小脸泛起红晕,微微低下了头。但他这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言论,迅速在太学乃至士林流传开来。“三皇子刘康,年幼而通经义,有卓见”的名声,就此奠定。
而四皇子刘延,展现其才华的舞台,则更为特殊——京兆尹府的衙门口。
刘延时年五岁,那股子“刚直”的劲儿愈发鲜明。他不像其他皇子那样对宫廷嬉戏或珍玩感兴趣,反而对“断案”、“评理”有着超乎寻常的热情。郭圣通见他如此,并未阻止,反而在与刘秀沟通后,特许他在宦官和侍卫的严密保护下,偶尔去京兆尹府旁观一些不涉及机密、案情简单的民事诉讼。
这一日,京兆尹正在审理一桩邻里纠纷。两家农户为一道田埂的归属争执不休,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证据模糊,令京兆尹也有些头疼。
刘延穿着寻常锦衣,坐在特意设置的屏风后,听得聚精会神。当双方再次陷入无谓的争吵时,他忽然从屏风后跑了出来(侍卫紧随其后),指着堂下其中一人佩戴的一个旧护身符,用尚带童稚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说道:
“他在说谎!他刚才说那道田埂是他祖父所垒,他家三代都在那里祭祀土地。可是,”刘延的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锐利,“那个护身符上的结绳手法,是城西‘李记’绳铺特有的,我母……我家里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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